,光家里的小妾都不知多少个?都七十岁的人了又娶了一个十八的女孩!”穆剪烛越说越激动腾地一下站起来。
“于是你就在人家大门上贴上这诗?”
“七十作新郎,残花入洞房。
聚犹秋燕子,健亦病鸳鸯。
戏水全无力,衔泥不上梁。
空烦神女意,为雨傍高唐。
要是父亲知道了,又要训你了。”两人讨论着京城里的笑话和人事,评点着众人,时不时的大笑一阵,很快笑声被窗户外一声咳嗽声打断。穆剪烛对着哥哥吐了吐舌头连忙正襟危坐,一脸正经。
穆耀庭掀帘进来,穆剪烛早把那本《双珠集》藏了起来。手里装模作样的拿了一本《论语》。
“朱老先生今早猝死你知道吗?”穆耀庭那锐利的眼睛盯着女儿。两人心里一惊,对望一眼,心道这也太巧合了吧。
“朱家大门上的诗是不是你写的?”穆耀庭突然问道。穆剪烛知道躲不过去了便点点头承认。
“你现在就给我去朱家谢罪。不然,你就别进这个家门。”穆耀庭气得拂袖而去。
“哥哥,我怎么办?”剪烛知道哥哥在父亲面前说话很有分量想让他像以往那样替自己求情,哥哥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妹妹,你何必跟一个死人计较呢?再说,朱老夫子的死跟你多少有点关系,我听说朱老夫子早上起来一看这诗顿时气得倒在地上,不治而亡。你就去一趟吧。”穆剪烛一百个不相信一打油诗就能把人气死。那老头肯定是老牛吃嫩草,一时兴奋过度而死也不一定。可是这话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穆剪烛只好换上女装头戴纱巾,来到朱家。她一进门,前来吊唁的人纷纷投过愤怒的目光,穆剪烛故意装出惊恐万状的样子迈着小步走来。不过,她好久没穿过女装了,过门坎时差点被拖地的长裙绊倒。只听见一声大笑。周围的人都尽量忍着想笑不敢笑。唯独这个不识时务者竟然笑出声来。穆剪烛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穆剪烛虽然带着沙巾仍然看清了那人的相貌,那人生得黝黑健壮,深目高鼻一脸的野性和不羁,看样子不像是中原人,也不是正宗的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