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便看见桃花散锦柳吹绵,一溪绿水流,几片落花红。更兼有青青的麦苗,成畦的菜蔬。
“真是不错。”太后边走边赞叹。
“穆状元,这个观稼宫花了多少银两?”太后冷不丁问道。
“共五百两,剩下的四万五千两,微臣正准备上交国库。”
“五百两,这岳朝第一抠非穆状元莫属啊,那剩下的银两哀家就赏赐给你了。”
“谢太后。”穆剪烛就等着他这句话。
“太后,这里的杏桃梨和蔬菜以及湖里的鱼都可以卖,以及鸡鸭鹅下的蛋也可以卖,拿这些钱给给在这里的宫女们,就省下国库里的钱了。”
穆剪烛这一做法多少博得了太后的欢心,明宗便想借着这一机会让她主持准备许久的变法。穆剪烛本来想和父亲一起去担此大任,但是岳朝律法规定,若是父亲当政,穆剪烛则只能担任闲散官职,以此来避闲。
穆耀庭知道女儿完全有能力担此大任,可又担忧她年轻气盛,威望甚浅镇不住朝中重臣。他反反复复地考虑仍然不得要领。明宗也不知道如何抉择只好问穆剪烛:“穆状元以为你和穆爱卿谁入朝为相较好?”
“当然是父亲大人,他毕竟是前任丞相,而且威望素高。微臣现在大功未立,只是以雕虫小技闻名于朝野,一旦开始变法,恐怕众人不信服。”明宗一听也觉得言之有理。接着穆剪烛便上请外放作官,自荐为幽州牧,幽州和北狄、西夷交界,是战事频繁之地,朝中士人人避之不及。其实,她又如何不想大干一场?她本想先富国再强兵,可惜现在来不及了,只能两件事一起做。
“穆状元即使要避嫌也不必避到如此荒远之地,再者,边塞自古都是武人管理,你乃一介书生,怎能经得住塞上风寒?”明宗始终不同意他去那么远的地方。
“幽州地近胡虏之地,位置非常重要,我此去一是历练自己急取些功名,二是勘察一下敌情,为陛下以后一统一四海做好准备。”穆剪烛半真半假地说道。
“你是不是在逃避什么?”明宗那双明亮的双眼又开始审视着他。
“微臣之心光明磊落,如石上清泉,能有什么可逃避的?”他在打什么哑谜?
“朕已经调查清楚了,你的那位堂哥其实早在王年前不知所终,他的名字一直有人顶替。”明宗话只说了一半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陛下,我不管你听到和查到了什么,我只想提醒陛下一句,微臣只是不忍看到岳朝山河破碎,黎民百姓流离失所。我们理当君臣一体,万民一心,放眼大处,而不是纠缠细枝末节,畏惧世俗纲常。”
“你的性别和朕的立后之事也算是细枝末节?”
“和我们现在及将来要做的事情相比它们就是。”穆剪烛急切争辩道,生怕明宗再动摇。
“陛下,请您一定要准许我外放幽州。”
“朕需要再想想吧。你也需要再想想,其实我们可以知已为同盟,可以越现在的君臣关系,而且这丝毫不影响你才能的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