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高丞相明明媚敌误国,太后不辩是非,皇上为什么不阻止?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她一肚子的不满一股脑地全泄出来。
“如果我让你做某件事,你觉得不对那怎么办?”父亲不答反问。
“我,我会先答应下来,然后再背地里想对策。”穆剪烛声音低了一些。
“皇上大概也是如此,我朝素以孝治天下,平民百姓中谁若背上不孝之名,则亲戚邻居皆视他为洪水猛兽,人人避之不及,皇上乃万民表率,又岂能背上不孝之名?再者,他刚登帝位,大权还在太后丞相手里又怎能不小心翼翼?所以变法革新之事必须从长计议,不能贸然行事。”穆耀庭缓缓道来。
“又是孝,要孝也不能愚孝,不能不论对错都听父母的。”穆剪烛有些烦躁。
“烛儿,你要是再冷静些再圆熟些我就放心了。”说毕父亲又微微叹息一声。
“我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若是像你们那么老成,那我到了你们这个年纪岂不是都朽了?人言道,年少不疯狂,老来悔断肠。”
“我怎么没听过这句话?”穆耀庭知道这肯定又是女儿的原创。
三日后便是高太后的四十大寿,朝中大臣都在挖空心思的准备礼物,个个都想博得太后欢心,穆家自然多少也得有所表示。可是准备什么呢?珍奇无玩她家也没有,就算有太后也未必稀罕。
“这些都交给我吧。”她知道父亲在忧虑什么,她的那个宝贝本来是给父亲祝寿用的,现在只好提前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