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是个女孩子能不能收敛一些,别人家的女孩哪个不是天天在锈楼里锈花,谁像你,整天抛头露面的。”想起今天那个什么白公子他心里就不舒服。
“你们男人整天到外面花天酒地的,还自命风流倜傥,为什么女子就该天天在屋里锈那些破花?”穆剪烛狠狠地瞪他一眼,她最烦别人跟他说些。
“你不锈花也行,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见那些陌生男人,没听人说‘女大避父’吗?连自己的父亲都要回避,更何况是外人!”
“嗬,几年不见,你竟然也变成了卫道士了,你刚才碰着我的胳膊,我是不是也要像那些贞节烈女一样把胳膊给砍了呀。”穆剪烛气哼哼地回房。
“要是别的男人敢碰你,我就砍了他的。”田秉宇泄愤似的使劲咬着烧饼。结果吃得太急,一下子噎得喘不过气来,玉泠忍着笑给他端来一碗水。
“平常老爷夫人说她,她都不听更何况是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玉泠提醒他。
穆剪烛一听到他被烧饼噎着,心里一高兴,气也消了一半。
穆剪烛一直躲在屋里背兵法。
“光纸上谈兵有什么用啊,那赵括不就是这样才全军覆没的吗?”田秉宇圆圆的脑袋在窗前晃来晃去,穆剪烛看得心烦随手扔了一颗核桃过去。
“猪妹妹,十年了,你怎么就没有一丝闺秀之气,难怪及笄,还没有一个媒人上门提亲!”穆剪烛门也不走,直接从窗户上飞了出去,一下子把他摁倒在地,骑在他身上,乱捶乱打一气。
“小姐,你赶快起来,你这样的姿势太不雅观了。”玉蝶张着嘴惊讶地嚷道。
“我打人还讲究雅观?”穆剪烛照着他的脑袋使劲捶打。
“住手!”不知什么时候穆耀庭他们一行人听到了异常声响,来到了后院。
“你们怎么还跟小时侯一样淘气啊。”田立德无奈地叹口气道:“咱们走吧,由他们去罢。”
“你捶得真舒服,继续啊继续。”田秉宇躺在地上叫道。
“没见过挨打还么高兴的。”玉泠笑道。
“他一直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