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活该!找不到才好呢,省得我看着他烦。”穆剪烛嘴里这么说着,可还是驻马回头看看,确实不见他的身影。
“不管他,他总会想到办法的。”
“怎么办,公子?人家的马还在我们手里呢?”玉泠伸手抚了抚那匹骠悍健壮的马,马儿低啸一声人。
“先牵回家去。这是我赢的。”
“可是你怎么向老爷和夫人交待这匹马的来历呢?老爷常说,非已之物,不能据为已有。”
“反正我一定留住这两匹马,以后咱俩出去玩就方便了,再不想骑那条狗了,跑得一点也不快。”
父亲一向俭朴,即使在当丞相时,家里养的马匹也极有限,只用来公用。平常她和母亲出门,近地步行,远地骑马,从未坐过轿子。“自己有脚何必非要人抬?”这是穆耀庭经常说的一句话。
一到父亲出门办事,她只能在家骑着狗四处乱逛。
穆剪烛也犯起愁来,她可不能实话实说,否则母亲那一关她就过不了。
“有了,我就是说是田秉宇送的。”穆剪烛叫道,那小子有时候还是有用的。
“我也这么想,小姐。”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想起我!”田秉宇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
“你想吓死人呀,不声不响地冒出来!”穆剪烛嗔怪道。
“想把我甩掉,没门。”他扇着扇子大摇大摆地进去,可是一到门口就立即像换了个人似的,毕恭毕敬、端端正正地进去,满脸谦恭地给穆家二老请安。
“我已接到你父亲的来信,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穆耀庭和夫人笑容可掬地他拉家常。
“小姐他变脸变得真快。”玉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