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子,他的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神中却有一种令人生畏的力量。
“对呀,差点把正事忘了。快走!”两人手拉着手跑起来。
“公子,老爷不是常跟你说,说话做事不能太锋芒毕露吗?你刚才做得有点过分了。”
“过分就过分了,你知不知道,等我一当上官后,就得天天在夹着尾巴做人,趁着现在还自由还不多放纵一下。”穆剪烛一离开父亲的视线便原形毕露。
“万一你得罪的人刚好跟是朝中要臣之类的不就不好了吗?”
“哪那么巧啊,那些朝中大臣之类的现在正在纸醉金迷、声色犬马呢,哪里有兴致来咱们小老百姓来的地方!”
“那可不一定呢,你看我们不就来了嘛。”刚才那两人又骑马跟了过来。骑匹马有什么了不起。她家的猪狗都能骑!
“我说两位少爷,请你们不要跟着我们好不好?”玉泠怕小姐再和他们起冲突,到时不好收场。
“两位公子,相遇即是缘,那些玩笑话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请两位上马一起去庙会如何?”白衣少年驻马微笑。玉泠听他这么一说心才微微安了些。
穆剪烛已经飞快地跨上马,把白衣少年推了下去。顺便把玉泠拉上来急驰而去。
“你这人太无礼了。”青衣少年气不过。
“我喜欢,我还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人。”白衣少年展颜一笑。
“这种人要是多起来,岂不是天下大乱了吗?”他翻身下马和白衣少年一起步行向穆剪烛她们不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