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揣测着到底是父皇知道戏班子的事还是旗宾楼的事了?反正都是跟戏子有关。
“你还好意思来请安。”神翊翔一看到神翊煜就气不打一出来,之前还寻思神翊煜撇清与神翊烯玩乐之事,是成熟了悔改了,谁想到那旗宾楼的戏子就是太子挑唆神翊烯去看的,天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在家养戏班就算了,豢养到了青楼里,神翊翔觉得太子简直就是登徒子。
“父皇,儿臣不知错在何处?”神翊煜铁了心不承认。
“朕真想看看你这无赖小儿的脸皮到底几寸厚?”神翊翔气得直捏神翊煜的脸,攥地太紧扳指上的龙纹硬生生将那白皙的脸颊咯出了伤口。
“父皇,消消气,儿臣知错了。”神翊煜实在受不了疼痛,只得跟神翊翔求饶。
“你记住了,朕是看在你母妃的面子上,别得寸进尺。”神翊翔一想到自己这十几年对太子的骄纵就后悔不已,更觉得对不起翊妃。
“儿臣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神翊煜磕头认错的同时也细细打量着父皇,见神翊翔平复一些才安静地跪在一旁,不敢再多言。
“父皇,您不是传儿臣来汇报案子吗?”神翊烁赶紧转移话题,以免神翊煜又受罚。
“唉……说吧。”神翊翔重重地叹了口气。
“儿臣去到青州不出三日,就在东南密林中寻到了知府大人的尸首,儿臣觉得知府大人并非被暗殇宗盟所绑架,模仿犯罪的可能性极高。”神翊烁一五一十地汇报着。
第四十章 模仿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