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事呀。就好像一个芝士蛋糕,都已经变质不能吃了,无论你怎么考虑变质的原因,也只能是下次小心保管,可是这个已经变坏了的蛋糕还是不能吃嘛!”
她“噗嗤”笑出声来,一个小鬼头模样的家伙说这样的话,除了好笑还是好笑,真搞不懂为什么她要用“芝士蛋糕”来打比方。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小鬼头”说的话的确有些道理。她虽然一直都认为自己不受前世影响,却在很多问题上都会从“过去”寻找答案,可就像灰绒说的,现在就算知道了原因,对事态又有什么帮助?她要做的是解决现在的问题,而不是找出问题发生的原由。这次阎王吩咐她处理“死人复活”的事,要求她找到“元凶”,而不是要她找到“原因”。“话说回来,你到底是干什么来了?除了来告诉我,蓝先生出国了之外,就是为了要跟我讲你的芝士蛋糕变质没变质的问题?”
“嘿嘿。”灰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还有一件事啦。”
“快点说。”
“我看到那位子宁将军就在这座图书馆外面。”灰绒抓了抓头发,说。
“什么?!”子归激动地站起身来,差点掀翻了椅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很重要的吗?”灰绒反问。
这次她的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知道了。那你就只看到他一个人吗?皇甫师兄有没有跟他在一起?”
灰绒摇摇头,“我没看到。”
皇甫律没有出现,也就是说有敌人还在暗处——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把皇甫律列为“敌人”的范畴。看了看灰绒银灰色的大眼睛,她摸摸灰绒的头,说:“好了,小家伙,我得找上筷子兄去见见他了,你没什么事就自己回你自己的地方去吧。”就算这家伙在旁边,也未必会出手帮忙——因为没有酬劳。
灰绒眨着眼睛,笑眯眯地挥着手说:“好,子归姐姐再见。”
“再见。”她干笑地说完,灰绒就不见了。她也不知道灰绒离开后,她施的法术是不是也解除了,便走到图书馆中庭打电话给楚修,让他马上到图书馆来一趟。说起来也有点窝囊,她身为阎王钦点的阴差,居然害怕一具尸体。为什么尸体会动?那颗蓝色石头根本没有离开她的身边,不可能再去给子宁将军的尸首当“电池”用,难道皇甫律又做了什么,让尸体能够自行活动了?唉,今天早上真笨,她应该问问卞俞雷有没有办法消灭子宁将军的尸体。
突然有几点冰冷的液体落在了她的脸上。原来是下雨了。她赶紧跑进图书馆里,从大玻璃窗往外看,雨已经下得很密了,外面的景物看着都有些迷蒙——就好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阴阴郁郁的看不真切。刚才灰绒说,前世的事情就让它留在过去,只要想着要怎样去解决眼前的问题就好了。现在的情况是她遇到了一具水火不侵、还能够自行活动的古老尸体,和操纵着那具尸体的、曾经是她的好师兄的术士。面对这种情况,她要怎么办?首先,当然是想办法将尸体毁掉。对于皇甫师兄,如果没有什么前世因缘,她是不是会更决断一些?她不是早就想好了,皇甫师兄做了错事,他就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任。既然这样,她又为什么要这么不安和不知所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