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傻瓜,我的朋友才会无端端被掀家底。”
“喔,很有自知之明嘛。”她顺便取笑了一句。
瞪了她一眼,于悟皈继续说道:“不过也因为小叔叔调查过你,你现在被我们家列为“最值得信任的朋友’。”
“我还真是荣幸。”那要不要颁个奖牌给她?”反正我行得正、坐得正,也不怕你们调查。”
“还有一点……”于悟皈迟疑地说着。
“什么?”她略翻了翻眼皮,对于自己在于悟皈家人心目中的地位实在没什么兴趣。
“算了。”于悟皈飞快地摇摇头,“没什么了,反正也是不可能的。”
“哦。”没兴趣就没有好奇,自然不会继续追问。
“不过子归,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会长的。”于悟皈换话题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同样的长相,我觉得楚修师兄正常多了,一般女孩子都应该会喜欢楚修师兄那种类型,怎么你就那么奇葩地看上会长呢?”
“你是不是要我在这里动武?”她警告地瞟了于悟皈一眼。
开玩笑,他哪是子归的对手?于悟皈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我的意思是我终于明白你会喜欢会长的原因了。”
“是吗?”很难相信乌龟也能发现修文师兄的好处。
“你们有些地方很像。”于悟皈说。
她兴奋地问:“哪里像?说来听听。温柔善良?还是善解人意?”
于悟皈翻了翻白眼,“神经比鲸鱼骨还粗这点很像。”顿了顿,于悟皈肯定地说,“别人不想说的事情,你们都不会去打听的。所以和你们相处起来很安全。”
眨眨眼睛,她问:“这算是夸我们还是贬我们?”
“当然是夸你!”又不是不要命了,贬子归一个人还没什么问题,可多加了会长就不能随便乱说了。
“这夸奖有点微妙。”她玩着头发,“听起来像在说我待人冷淡。”
“不管怎样,我喜欢和子归你相处,很轻松。”于悟皈笑道,“而照调查子归的那份报告上说,我和子归的渊源很深。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要你娶我的以示赔偿的。”
她怎么不觉得子宁将军欠了柔娘什么,为什么要赔偿?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就算我要娶,我娶得起吗?”这家伙有金山银山钻石山,她有什么?
这次战役比他预计的拖得时间长,虽然粮草尚算充裕,但是长此下去恐怕不是办法。“赵军师,这可如何是好?”他还算轻松地笑问赵北易。
“下官可得再考虑考虑。”赵北易故意摇头晃脑地说着。
“日落之前没有退敌良策,军法从事。”他平淡地说。天才刚亮,到日落的时间还多的是。
赵北易立刻哇啦哇啦地叫起来:“子宁!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你居然要把我军法从事?!”
他抬起眼皮瞟了赵北易一眼。
赵北易垮下脸,说:“是是是,你大将军治军严明人所周知,我也不过说说罢了。不过你要我想什么退敌良策?你自己不是早就成竹在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