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耸耸肩,“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既然现在不能和师妹聊天,那就安静一会儿啰。
似乎有点太安静了。
半晌,楚修发现四周没有一点声响,静得也太不寻常了。即使修文真那么听话不做声了,子归也不可能不跟她最喜欢的修文师兄说话啊!他站起身来,向后望了望,墓室里一派高品质的静悄悄。子归呢?皇甫律呢?在棺材里睡着了?他探头往石棺看了看,里面除了那副铠甲之外连个鬼影都没有。“子归?”难道那丫头还有闲情逸致跟他玩捉迷藏?他绕道石棺背面,只看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修文——在墓室里都能睡着?楚修觉得自己实在太小看修文那比鲸鱼骨还粗的神经了。虽然很想用脚把修文踢醒,可是他对于修文的“戏言”还心有余悸,只好蹲下身子推了推修文,“喂,子归和皇甫呢?”
修文打了个呵欠坐起来,揉揉惺忪的眼睛,用他一贯没神经的笑容,说:“哟,小修修,早上好。”
“早、上、好。”楚修皮笑肉不笑地说,“你睡得可真香。”怎么没被冻死?
“还好啦,一大早起来烤面包,有点睡眠不足,见没什么事就补眠一下。”修文伸了个懒腰,说。
“要补眠就不要跟我们上山来凑热闹!”楚修忍耐地说。
“那不行,我要对你们的安全负责任!”修文义正词严地说。
在旁边睡大觉的人居然好意思说要对他们的安全负责?楚修冷笑两声,说:“子归和皇甫怎么不见了?”修文敢说睡着了不知道试试,他绝对吐血给他看!
“哦,刚才他们在看石棺里面的字时突然不见了。”修文往石棺里一指。
“什么时候的事?”楚修瞪大了眼睛。这么严重的事修文怎么没吭一声?
“在我补眠之前不久。”修文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怎么没告诉我?”楚修又惊又怒。
“你刚才叫我不要啰里啰唆的嘛,而且你说让我要么安静一会儿,要么和师妹聊天,我想既然师妹不见了,就只能安静地待着。我安静地待了一阵,又觉得有点困了,就打算睡上一会儿……”修文非常仔细地把前因后果告诉他。
“拜托你这么要紧的事早点说好不好?!”楚修吼道,在墓室里听声音更大,连他自己都听得耳朵有点儿嗡嗡作响。
“是你叫我不要啰嗦的啊。”修文无辜地说。
他虽然没吐血,可他现在却很想去撞墙。他都能听到自己磨牙的声音了——他要冷静,千万要冷静,现在跟修文生气不但于事无补,而且自己也会血压飙升。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复一点,才跳进石棺内,想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可就像之前子归突然消失一样,石棺里连根头发丝也没有留下。
“小修修,不用担心啦。”修文轻松地笑道,“师妹和阿律在一起,阿律肯定会保护师妹的。”
“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他反问。再说,和皇甫律待在一起也不见得安全,某些时候皇甫律对子归有种说不清的敌意,说不定他会做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