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倒是没感觉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循着李成看的方向望去,院子里的树上坐着一个男孩。
“是妖。”李成挡在她面前。
“没事,那家伙是个比老鼠还胆小的藤妖。”她示意李成不要紧张,向树上的男孩挥了挥手。
“哟,什么风把你又吹到这里来了?”男孩很快地站了起来。
“你还没有离开这里?”她问。
男孩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她叹了一口气。上次在这里遇到这家伙的时候他刚刚能变化成人形,本来以为他会很快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的,没想到他还在这里,不过想想也是,他的胆子那么小,而且法术也烂得可以,遇到个像皇甫师兄那样术士估计就成枯树一棵了。“真没用,胆子那么小当什么妖?”末了,她还是忍不住讥笑他一句。
“你说什么?”男孩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大叫。
“算了,今天我不是来跟你斗嘴的。”她说,“你看见辟邪兽没有?”
“辟邪兽?”男孩哇啦哇啦地鬼叫起来,“我就知道最毒妇人心,我又没有得罪你,你居然诅咒我被辟邪兽吃掉!你太过分了!”
“闭嘴!无礼的家伙!”李成愠怒地喝斥他一声。
男孩马上收声了,惶恐不已地看着李成。
她没好气地说:“你的联想力是不是丰富过度了?我只是问你有没有看到辟邪兽而已,什么诅咒你?我要真想对付你,用得着诅咒那么麻烦吗?”
男孩眨眨眼睛,恍然大悟地说:“对哦,你连那种蜈蚣精都那么简单收拾掉了。不过我没看到辟邪兽。”
“没看到?”不可能啊,她明明感觉到辟邪兽到这里来的。“等等,上次我们对付蜈蚣精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辟邪兽?”
“上次?也没有。”男孩摇摇头。
可是那只阴损的蜈蚣都看到了。“你在这里待了很久对吧?”她问。
“是啊!都几百年了。”
也许辟邪兽并不认为他是入侵者,又或者说,蜈蚣是进入过地下的衣冠冢,所以被辟邪兽认为是入侵者,而这棵树并不是?”喂,待会儿这里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你先找地方躲起来。”她决定去那个衣冠冢看看。
“你要拆房子?”男孩睁大眼睛。
“少问东问西的。”她白他一眼,半带警告地说。
“噢。”男孩缩了缩肩膀,马上手脚并用地跑出大门。
“将军是否有头绪?”李成问。
“总之先去看看吧。”她带着李成去那间有地道入口的房间。房间空荡荡的,空气里有着一种灰尘的味道,用力推开房门扬起的灰尘呛得她打了好几个喷嚏。当初离开的时候筷子兄又重新把柜底的木板都装回去了,所以这次她又得把衣柜的木板拆出来。
“将军,这下面有什么?”李成有些好奇地问。
“应该是子宁将军的衣冠冢。”她说得事不关己。
李成脸上出现了讶然。
她变出照明的小光球,走进了地道。顺着地道走,她找到了上次走过的往下的楼梯,小心地走进存放着石棺的密室里。她使劲推开石棺的棺盖,露出里面的锦袍。“李成,这是子宁将军曾穿过的衣服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