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还真是神通广大,这种事也查得出来。”楚修抱起胳膊说。
“乌龟还说,当时被关在犯人旁边房间的人听到了那个犯人半夜求饶的声音,第二天却发现那个犯人已经死了,在他的牢房里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的痕迹。”想想也真恐怖。
“那人是怎么死的?”楚修又问。
“嗯……听乌龟说,没有外伤,可是五脏六腑像被倒了整盆浓硫酸一样全都被腐蚀烂了。”这一点想起来就有点恶心了。
“难道说……”楚修像想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猜到什么?”她追问。
“在民间流传的鬼故事里面,有一个关于断肠面的故事,听说过没有?”楚修问。
“没听说过。”子归摇摇头。她从小除了怕鬼就是怕鬼,怎么可能去听什么鬼故事,自己吓自己?
“有两个男人骗财骗色,有一家母女三人被逼死,后来其中一个男人被鬼附身,用刀剑将自己活生生地剐了,另一个人没有外伤,可是内脏全腐烂了,和你刚才说的情况是不是有点类似?”楚修告诉她。
“听起来还真挺像的,那有没有说原因?”她想了想,问。
“故事里说第二个男人是遇到了来复仇的女鬼,被喂了一碗断肠面,把内脏全部烧掉了。”
“断肠面?”她捂住嘴,“鬼也会弄食物吗?”难道说鬼也会肚子饿?
“作为一个阴差,你该想到这些有可能是厉鬼使出的法术之类的吧?”楚修颇为鄙夷地瞟着她说。
死筷子,那算什么眼神?这种事情就算不知道也不犯法吧?她撇撇嘴,说:“为什么你突然会说什么民间鬼故事?就算情况类似,但民间故事那种也是好多年前的故事,就算是厉鬼,也早就被术士收拾了,不可能现在还会出现。再说了,刚才那个男人也不像是到了会变成民间故事的年纪。”
“我只是猜测会不会有什么关联。”楚修抚着下巴,说,“新闻里报道在附近发现的那名死去的男人不也是没有任何外伤吗?而且我们对刚才出现的女鬼也没有任何线索,说不定可以从这些内容相近的民间故事里找到什么端倪。”
不是吧?她这个阴差办案居然可悲到要靠民间故事?”那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她怀疑地望了楚修一眼。
“断肠面。”楚修斩钉截铁地说。
“什么?难道厉鬼真的会招呼你吃面?别傻了。”她不以为然地别过头,走进刚才那个男人消失的草丛,“筷子兄,我们一起找找吧,不然待会儿发现死人,我们铁定会被当成是嫌疑犯。”
“就怕找到的时候那人已经变成“那东西’了。”楚修耸耸肩,说。他可不是危言耸听,而是……
“你少说两句不吉利的话好不好?”有时候她真想扁这根筷子一顿,说的话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既然这样就不要乱说话嘛!“喂,你还没告诉我修文师兄怎么样了。”她猛然想起这件事,又追问,“你们在那三个女鬼的法术里遇到算了什么?修文师兄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