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吗?”
“是啊。”
“那样你和大王应该感情很好,为什么大王……”柔娘皱着柔媚的眉头,说。
“也许就因为感情太好吧。”他叹了口气,“大王也是人,也会有不安的。”
“不安?大王手握生杀大权,无论什么都唾手可得,他会有什么不安?”柔娘不懂。
他笑了笑,说:“谁都会有不安。难道你没有吗?比如说害怕失去什么。”
柔娘的回应是抱住他的手臂,轻轻地说:“嗯,柔娘也有不安。”
这时,从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我去开门,柔娘你回房里去吧,这儿冷。”他起身说。
他打开大门,原来是来传达大王旨意的宫人王竟。“将军,将军请即刻进宫吧。”
“出什么事了吗?”他问。
“大王今早退朝后发起了高烧,可是大王不愿意服御医开的汤药,小人这才斗胆擅自作主请将军进宫。”王竟的表情甚是无奈。
“是吗?”今天早朝看大王的确是气色不佳,不想是染了风寒。“好吧,我这就随你去见大王。”
大王的寝宫虽然大,却是布置得出人意料的简单。他匆匆越过跪了一地不知如何是好的宫人宫女,绕过内室的屏风,“大王!”只见大王昏昏沉沉地躺在床榻上,因为高烧而吸气不顺畅,额头上还冒着冷汗,连他进来了也不知道,他心焦地问:“大王怎么样了?”
“子、子宁将军。”御医忙说,“大王高烧不退,又不愿服药,若再这样下去,怕是有性命之忧。”
“给我闭嘴!什么性命之忧?你也不怕说错话把自己的脑袋给丢了?!”他横了御医一眼,“快把药端来!”
“是、是。”御医。
他唤道:“大王,大王觉得如何?”
归王吃力地睁开迷蒙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是……子宁?”声音沙哑得几乎要发不出声来。
“是我。”他点点头,“大王,生病了可要好好喝药才能好起来的。不要使性子了,来喝药吧。”
“……好。”归王应道。
他小心地扶起大王靠在床头的靠垫上,接过一旁宫女端来的温温的汤药,自己试着喝下一勺,确定汤药没有任何问题后才一勺一勺细心地喂归王服下。“大王,服了药便好好休息,明早醒来就会觉得好多了。”他把空碗交给身后的宫女,扶归王躺好,还仔细地给他拉好被子。
“子宁。”归王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说,“我明天要去骑马,去玩……本王子不要念书,不要念书……”
这种孩子气的话让他好气又好笑,可是也让他心疼。大王都病得糊涂了,不然怎么会说出“本王子”这种话来?他安抚地说:“不要紧,等大王好起来,想怎么骑马都行。”等归王睡着,他才寒着一张脸走出外室,冷声问:“王竟,这是怎么一回事?”
“昨夜大王本是微染风寒,可是今早上朝吹了风,又不愿服药,这病才沉重起来。”王竟回道。
“什么?”他冷冷地责问,“昨夜发病?那昨夜为何没有用药?王竟!”
“将军。”王竟慌张地跪在他面前,“大王说区区小病不打紧,让小的不要传御医。小的只是遵大王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