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修文没有作案时间,但“把刺绣送给她”并不能说明修文就没有嫌疑吧?算了,他也懒得在这些小问题上面和她争,“难道他知道你发现了刺绣的秘密,所以就直接把刺绣盗走?”
“但只有那么一块也没用啊!”她说。
“笨,剩余的部分本来就在他手里!”楚修嗤完,不由地想起,“可是他也知道了让地图显现的方法吗?”
“可能吧。”难不成雪蕴天天监视她,所以才会知道她发现了刺绣里的秘密?呃……想想就觉得好恶心哦。
“归王的宝藏会不会是什么厉害的法宝,所以雪蕴的主人想要得到?”楚修认为与其浪费时间再猜测刺绣被谁偷走,还不如思考一下归王的宝藏会是什么东西,如果知道了宝藏的真面目,再加上子归知道归王的事情,可能可以比雪蕴他们更早一步找到宝藏。
“但我对归王的宝藏没兴趣。”她说,她生气只是因为那个不识相的小偷居然敢偷修文师兄送给她的东西!
“就算没兴趣,可万一是很厉害的法宝,足以让我们通通消失,那怎么办?一起死吗?”楚修反问。
她暗自翻了翻白眼。拜托,雪蕴的主人即使没有什么厉害的法宝,不是也可以让他们统统消失吗?
“你没有兴趣,说不定阎王有兴趣呢。”楚修状似不经意地提醒,“从种种情况分析,阎王对于子宁将军的过去非常在意。万一阎王也想得到归王的宝藏,而你却把它拱手让人,阎王肯定会“不高兴’吧?”
说“不高兴”还是最婉转的说法。她吐了一口气,摊了摊手说:“但我们没有线索,连唯一有线索的刺绣现在也没有啦。我们就这样瞎找得找到什么时候哟?”
“那就先想想归王会藏了什么好东西吧!”楚修说,“人藏东西当然会藏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归王的活动范围我们大概还是知道的,这样范围不是已经缩小很多了吗?”
“你是说在修文师兄老家那一带吗?”她想了想。的确,那附近有两个子宁将军的衣冠冢,而子宁将军虽然最后为归王所杀,但他毕竟曾是深得归王信任的臣子,衣冠冢设在那两个地方可能就是归王想以死去的子宁将军守护他的宝藏。“不过归王就当作宝藏藏起来的东西……我想应该不会是单纯金银财宝。”
“问题就是,不是金银财宝的话,会是什么?”楚修不耐烦地问。废话,只知道不是金银财宝有什么用?
“那就是对归王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啰?”她继续提出自己的见解。
“是啊,那到底是什么?”楚修从牙齿缝里挤出问话。有哪个白痴吃饱了撑着会把对自己不重要的东西藏起来?
“我不知道。”她非常干脆地来了个简洁明了的结尾。
楚修差点儿一头栽到门板上去!他扶着旁边的书柜,忍无可忍地吼道:“你能不能说些有建设性的话?!”
她毫不示弱地吼回去:“我说得再没有建设性也好过你啥都不说只会在这儿吐我的糟!有本事你自己想啊!”开玩笑,比气势她才不会输给一根筷子咧!
“你们两个在闹什么?”宁靖走到房门口,说,“楼下都听得到你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