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只要时间一到,便会胸腹搅痛,肿胀如瓮,七日流血而死。可是这东西特别厉害,根本用不着七天,人就会被杀死。”楚修解释说。
子归哼了一声,说:“要是痛个七天人才会死,那么他们早就去找医生什么的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毫无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呢?”想了想,她恍然,“筷子兄,难道你说的东西是……不会吧?乔老板是靠“它’才起家的?难怪每年都要杀人。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是骑虎难下了。”
楚修有点意外地扬眉,说:“听起来你也知道?从哪里听说的?”子归对神怪法术之类知道得不多,但从她刚才说的话来看,她对这种事还算略知一二。
“是我爷爷说的。他当年去西南一带考古,当地的人告诉他的。”她说。
“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欧阳冬听不懂他们的话,便想问个明白。
“这是“蛊’吧?”子归说着望向楚修,后者点点头。
““蛊’不是咒术的一种吗?”欧阳冬问。
“当然,的确有人将蛊用于咒杀敌人,但照筷子……不,楚修刚才说的,乔老板应该是用这个蛊给自己带来财富吧!”子归解释说。
“蛊还能给人带来财富?”欧阳冬惊讶地问。
子归回忆当年听爷爷说起的东西,说:“嗯。在蛊里面有一种叫做“金蚕蛊’,这种蛊的表皮是蚕金色,每天喂它锦锻四寸,把它解出的粪便放在食物里,吞服了的人就会生病死亡。这算是普通的毒杀。但最可怕的是如果直接将金蚕蛊用在人身上,它就会像人死后尸体上生的尸虫一样,侵入人的肚子吃完人的肠胃,把人杀死。我想李璇说的“被吃掉’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而且金蚕蛊的抵抗力很强,水火不惧,刀也砍不死。金蚕蛊发作的时候,症状就是刚刚楚修说的,胸腹搅痛,肿胀如瓮,七日流血而死。传说这种蛊会使养它的人暴富,却也会使养它的人发生灾害,因而不能得罪它。养蛊的主人养了这种蛊后必须用蛊定期杀人,如果间隔三年不以蛊杀人,这个蛊就会把主人吃掉。可以说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欧阳冬瑟缩了一下,说:“听起来真挺可怕的。难怪被困在这里的鬼魂都那么害怕。”
“话又说回来,筷子……楚修,蛊能有那么大的力量把鬼魂困在这里吗?如果一般的魂魄待在人界太久,不会因为无法承受人界的阳气而魂飞魄散吗?”子归忽然想起这个问题。
“你没觉得这里的阴气比一般的住宅要重一些吗?多半是用了什么法阵将附近的阴气和灵力聚集起来,才能把这么多的魂魄困在这里吧!我想二楼客房安排得那么奇怪,有可能就是为了构成法阵。”楚修抬头看了看天空,说,“不过还好乔悯生把蛊用在我身上,如果换做是你们两个,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没有办法解蛊吗?”欧阳冬问子归。
子归摇摇头说:“有些蛊是有办法可以解——不过蛊跟毒不一样,并不是想解就能解的,有些蛊连下蛊的人都无法解。”想了一会儿,她又说:“其实为什么乔老板他们不直接把金蚕蛊杀死,却要杀人呢?就算金蚕蛊不怕水、不怕火又刀枪不入,但总会有弱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