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们全族性命的人就是子宁将军。后来李成为了报恩,就自愿去当了子宁将军的手下。”
“这么说来,你还算是他的恩人啰?”楚修打量着她,“你的前世做的好事也不少嘛。”就是被子宁将军帮助了之后,没准下场更惨。
“那当然。”她点点头。
子宁将军匆匆忙忙赶到了归王居住的宛吾宫外,“将军,您终于来了。”归王的随身太监王竟已经在宫门等着他了。
“大王发生什么事了?”他问。他是接到大王的传召,说宫内出了大事要他速速赶来,他才会从大牢刚回到家,连家门都没进就赶到这里。
“这个……”王竟支吾着。
“到底出了何事?!”他厉声道,“若大王有任何意外,你们……”
“吵什么?”归王的声音懒懒地从里面传了出来,随着宫门“吱呀”一声向两边打开,归王从殿内走了出来,“子宁,你都来了,就应该直接来见寡人,和这些宫人吵什么?”
“大王。”他向着归王一拜。大王看起来什么事也没有,那为什么……
“进来吧。”归王向他说完,对王竟说,“去给将军上茶。”
王竟领命,急急忙忙地走了。
“大王,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着急传召臣进宫?”他再次问这个问题。
“你去看过那个不知死活的杨佑了?”归王背对着他把玩着桌上的玉璧,声音也听不出情绪。
既然已瞒不过大王,他也没有打算说谎。“是。”不过从大王的措辞来看,现在似乎不是替杨太史求情的好时机。
“谁让你去的?!”归王突然拔高声音,狠狠地将玉璧摔到地上。
望着几近粉碎的玉璧,他想大王是不是把他当成那块玉璧了?”是臣自己要去的。”他跪下说。
“你好大的胆子。”归王回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他跟前,“寡人说过可以去看望那个该死的家伙吗?”
“回大王,没有。”他恭顺地低着头回答。
“是没有——但寡人也没有说不能去看他,你该不会想寡人玩这种文字游戏吧?”归王冷笑一声,说。
他笑了笑,说:“大王小时候常常和臣一起玩各种各样的游戏,现在已贵为一国之君,不能说什么玩笑话,自然是不会再玩这种游戏了。”
听了他的话,归王的脸色却缓和了下来,说:“你还记得以前的事?”
“臣铭记在心,从未忘记。”
“罢了,你起来吧。”归王甩了甩袖子。
“谢大王。”看起来现在事态还不算太糟糕。
似乎很怀念小时候的事情,归王拉着他进了蹴鞠场,和他玩起蹴鞠,一直到天色渐黑。“大王,差不多该用晚膳了,臣也告退了。”他说。
“你要走了?”归王有些失望地问。
“嗯。”他点点头,说,“大王也玩了一天,用过晚膳还要批阅奏折,臣也不好再耽误。再说,如果大王还想找臣一起踢蹴鞠,不是有的是机会吗?”
“你不是要帮杨佑求情吗?”归王突然问。
他低下头,说:“其实我并不想帮他求情,我只想帮他的族人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