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男人似笑非笑道。
“你管我哪句是重点。”她不耐烦地催促,“怎么样,想好你的条件没有?”
男人看了她一眼,说:“我提醒你一句,无论你在这里听了什么、说了什么,只要你离开这里,就什么都不会记得的。”
“是吗?”她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这么堂堂正正让她记住她的模样。“既然我什么都不会记得,那你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吧,至少现在你满足我的好奇心了。”
“当然没问题。”男人像看穿一切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说,“顺便再告诉你,就算你用手机录下来也没用的,离开这里之后,手机的记录也会消失。”
按住手机录音键的手顿了顿,她有些气闷地看着男人,不说话了。
男人收起了笑容,严肃道:“以后别再使用那么高深的法术了。”
“什么?”她奇怪地问。
“你不能再使用这么高深的法术。”男人重复道。
“我没聋,听到了,我是要问原因。”难道这个男人知道她的什么事?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说:“你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个男人是不是打算用瞬间转移把她丢回山洞里去?
“这里——当然是我住的地方。”男人微微一笑,走上前轻轻推了她一下。
咦?后面明明有墙壁,脚下也是走廊,可她却脚下一空,整个身子“呼”地突然往下坠——她睁开眼睛,淡淡的黄色光芒并不刺眼,这里是水露山的山洞?她想要坐起身来,全身的关节都像生了锈的机器一样!“搞什么……”就没听说过瞬间转移之后又这么大的不良反应!
“哟,醒啦?”楚修放下手里的书简,走过来说,“看来灵力消耗真的很大,你晕过去挺久了。”
“我晕过去?”她惊讶地坐起来,“我一直都在这里吗?”
“当然。”楚修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说,“刚才灵力消失后,这个洞穴的入口便出现了,我就把你拖了进来。”
“可是我刚才明明……”她见到的那个叫木华的女孩,还有雪蕴和他主人,难道只是一场梦?
“你怎么了?”楚修摇摇她的肩膀,“是不是觉得哪儿不舒服?”
“没有……”
又看了她一眼,楚修说:“快来看看,我发现了这块手帕。这里和归国应该有什么关系的。”
她顺着楚修指的方向看去,那块熟悉的手帕跃入眼中,“那是……”
子归捧起那块丝质手帕仔细端详:手帕的质地、颜色和光泽,还有这绣法,和她梦中见过的归王给子宁将军擦脸的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过了两千年,这样一方丝帕居然保存得如此完好?”你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就那口箱子里。”楚修手一指,回答说,“丝织品虽然是在这样的山洞,可仅仅那么漫不经心的存放方式竟然可以保存得这么好,很惊人吧?”
“嗯。”她点点头。“对了,筷子兄,我刚才真的一直在这里,没有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