皈小声说,“你不是说他比副会长还厉害吗,你还敢调查他?不怕被他知道后把你给“嘁哩喀喳’了?”
“他不会这么小气的。要是他真找我算账再说吧。”说不定上官凌早就知道她调查过他的事了。“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资料?”
“这个人很厉害,基本上什么都查不到,光是查这么一点东西就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了。”于悟皈吐了一口气说,“你还真当我是开免费侦探社的啊,什么都叫我去查。”
“你们家有的是钱,也不会在意我那一点点调查的费用啦。”子归笑嘻嘻地说。
“我是不在意,不过能不能别调查他了?”于悟皈头痛地说,“你干吗对那个酷酷的大哥那么感兴趣啊?”
“没有啊,就觉得他挺神秘的,想知道他是什么人而已。”想想也够无聊的,反正以后大概也不会再见面了,还是别再瞎打听人家的事情了。“那以后不调查他了,省得他找你算账。”
“谢谢哦。”于悟皈没好气地说。
“小叔叔最近好吗?”她问的是于悟皈最小的叔叔于展详。这叔侄俩的感情比亲生父子还好,于展详为了保护他这个侄子,不惜把自己当成盾牌,成为承受于悟皈所有危险灾难的替身——当然,这件事于展详一直瞒着于悟皈,而且他还隐瞒了自己的寿命不长的事。可这两个秘密她都知道了,怎么可能不担心?
“好得不得了。”于悟皈摊了摊手,“怎么又问起小叔叔来了?”
“怕你们再把我带去奇怪的家里嘛。”她随便找了个借口。
“我总觉得小叔叔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于悟皈一边转着烧烤叉,一边说。
呼,真敏锐。她忙将注意力转回自己烤的东西上,没再说什么。
“师妹!”修文兴奋地叫她,“小修修没有来真是可惜,你看今晚的星星多漂亮。”
“是啊是啊!”子归高兴地连连点头。
对于子归和修文那些近乎白痴的对话,于悟皈也习以为常了。“那子归你待会儿就和会长找个地方看星星吧?”他说。
“最好不要。”皇甫律突然说。
“为什么?”修文、于悟皈和子归异口同声地问。
“这附近给我一种不太好的感觉。”皇甫律说,“虽然不能说是有危险,但这一带的确给我不太好的感觉,所以我在营地设了结界,今晚你们最好不要走出去。”其他成员的话,他倒还不担心他们会跑出去,剩下的就是修文这颗不定时炸弹了。
“不好的感觉?”子归皱皱眉,她没有任何奇怪的感觉,而且她的表也没有特别的反应,她反而有种很舒服的亲切感,如果不是她确定自己从没有来过,她会以为自己曾经在这里度过一段颇愉快的时间。要是楚修也一起来的话就能更确定一些了。
“嗯,总之今晚不要随便出去。”皇甫律点点头,斜了修文一眼,“当然,这主要是说给修文你听的。”
“什么嘛,阿律,我怎么觉着你好像怕我离开营地出去会知道什么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一样。”修文笑着说出来的却并不是好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