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啊,我很有空,就一起去吧。”
“耶?”这根筷子也要去啊?
“好,那我们到时候坐包车一起走!”修文兴高采烈地走了。
等修文走远,她才不爽地问楚修:“你怎么也要跟去凑热闹?”
“你忘了?我是你的保镖,当然得去保护你。”楚修说得理所当然。刁难子归是他的乐趣之一,尤其是当电灯泡,反正他就是不爽看到这两个人那么快乐地单独出游。
于是,很快就到了9月的最后一天。子归和楚修跟着修文坐上了回修文老家的包车,到了他老家的大宅。这栋白墙黑瓦的宅子仍是静静地矗立着,门的左右暗红色的春联,黝黑的大木门上两个铮亮的铜环,门上贴的威武的左右门神,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师妹和小修修还是住你们上次住的房间吧,我已经通知大家帮忙收拾好了。”修文说,“我这就去准备晚餐,你们先休息一下吧。”
“修文师兄,要不我帮你准备吧?”子归忙说。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了,来者是客,怎么好让客人帮忙准备?”修文笑呵呵地挥挥手走了出去。
子归看着修文笑容满面地走出去,沉默下来。
“怎么了?这么舍不得?”楚修调侃道。
“才不是!”子归怒瞪他一眼,才缓缓说,“修文师兄其实还是很在意的吧?”
“你是说他对家人去世的事?”楚修似不在意地问。
“嗯。”她点点头,她总觉得修文师兄本来隐藏着的某些东西开始慢慢显现出来了。
“你是说他变了?”楚修问。
“并不能说是变了……”她思考了一下要怎么说,“唉,我也说不好,总之修文师兄还是修文师兄,这一点没有变。”
“说得你好像很了解他。”楚修似笑非笑道。
“我不了解他的话,怎么能说我喜欢他呢?”她自豪地说。
楚修嗤笑一声,所谓爱情会令女人变得盲目,而他就从没见过比子归更盲目的女人,亏她还敢说她有用理智了解过修文。“行了,你自己高兴吧。别在这里碍事,去你自己的房间收拾。”楚修打发她走。
“切,你以为我高兴和你单独待在一起呀?”扮了个鬼脸,她拎起行李往后院房间走去。
中庭似乎也没什么改变,唯一不同的只是季节变迁给这里的植物带来的变化。步入深秋,中庭水池中的睡莲已渐凋零,而在萧瑟的庭院里飘着令人心醉的桂花甜香,漫步其中的感觉就像是流着泪品尝着最上等的糖桂花一样凄楚却又甜美。她走上西边的楼梯时碰到一名妇人走下楼来,妇人慈爱地向她招呼:“是宁小姐吧?欢迎,我们已经按少爷的吩咐给宁小姐打扫好房间了。”
“谢谢。”她礼貌地点点头。
“请好好休息。”妇人向她鞠了鞠躬就走下了楼梯。
“咦?请等一下。”她忙唤住那名妇人,“我好像在皇甫师兄家见过你,你为什么会在这儿?”难不成修文师兄和皇甫师兄连家里的人都互相调职的吗?
“因为少爷这边没有人照看,所以少主让我过来照顾少爷。”妇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