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呢?她想起了白无常曾经教过她一个咒语,不知道能不能用在这里——不管了,就试试看吧!“心迷神迷,其身离之。”话音刚落,一股阴气从林玉漱身上迸射出来,一个半透明的女人从林玉漱背上弹了出来,林玉漱不停反抗的身子一下就跌在地上动也不动了。
出来了!子归在心里为自己喝彩一声,“你就是何晓云?”她变出铜钱剑握在手上。
“我要杀了所有害死我妹妹的人!”何晓云的灵魂缠绕着阴沉的戾气。戾气没有规律地向她射来,她连连躲避,地上满是被戾气打碎的物品,可是她却找不到空隙接近何晓云——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必须想办法。“可是于展详没有害死你妹妹,为什么要杀他?”她一边躲闪一边找机会靠近何晓云。
“帮助杀人凶手的人也是共犯!”何晓云狠狠地说,“你也要死!”
比刚才更强的戾气像台风卷起的巨浪般迎头盖下来,她竟无处可躲!这时,一道咒语闪过她脑海——她不假思索地念了出来:“吾心无欲,令其恶之气,退!”眼角的余光瞥见手腕上紫色手链的串绳发出奇妙的红光,像一条发出红光的龙飞快地从紫色的珠子里穿过,那股戾气的巨浪像打在海边的峭壁上,撞得粉碎。不只是何晓云吓得大惊失色,连她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难道这就是灰绒说的,手链串绳增强攻击力的效果?啊,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她甩甩头,提剑一个箭步冲上去刺中何晓云的肩膀!
房间里戾气在一瞬间变弱了,何晓云抖着苍白的嘴唇缩在地板上恨恨地瞪着她却不敢动弹。
“子归?”于悟皈探头进来,“哇!这房间怎么搞成这样?现在能进来吗?”
“嗯,现在已经不要紧了。”她答应道。
于悟皈抓着几张A4纸小心地跨过地上桌椅碎片走进来,“房间怎么弄成这样?这下光是赔偿就是不小的费用了。林玉漱又晕过去了吗?咦?怎么又多了一个女人来了?”
“你怎么来了?”虽然现在她占上风,但还不能大意,要小心何晓云偷袭于悟皈。
“你要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于悟皈冲她眨眨眼。
“结果怎样?”刚好可以点醒这个钻牛角的女鬼。
“如你所料。”于悟皈掸了掸手里的几张纸。
“太好了,不愧是乌龟,速度真够快的。”她松了一口气,“把你查到的事情说一说。”
“好。”于悟皈点点头,“据调查,何晓雨系自杀身亡,而迫使她自杀的人并不是我的小叔叔于展详的当事人,而是他的同事杜松。杜松以他的名义跟何晓雨交往,实际上那时候杜松已经准备和公司老总的女儿结婚,他只是在玩弄何晓雨的感情,知道实情后的何晓雨受不住打击留下遗书自杀,而且杜松到最后甩何晓雨都没有告诉她自己的真名。当然,杜松对于自己脚踏两条船的事也没有告诉其他人,因为他担心和老总的女儿的婚约出现什么变数。如果被知道他一脚踏两船,那么不仅婚事告吹,那位大小姐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也就是说,小叔叔的当事人成了杜松的替死鬼。“典型敢做不敢当的懦夫!”子归骂了一句,说,“白白害死三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