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事我再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好了。”
“到时候如果有危险,你就先搞定自己,那个什么话都敢说的女人不必管她。”于悟皈非常小人地建议。
“我这种外行人能保护自己就够难得的了,哪里有空关照她那种专业人员。”她说。很多时候她和于悟皈都是臭味相投,想法也非常近似,不过没想到他们两人前世居然会是夫妻。可惜,这辈子完全不来电。
“那就好。”于悟皈拍拍胸口,“放心,我很有义气的,我也会通宵陪你。”
这只乌龟能起什么作用?她不禁怀疑。“到时一有危险你就赶紧逃,你也知道,我这种程度可保护不了你。”她踢了踢于悟皈的小腿,说。
“知道了。”于悟皈说,“小叔叔,你还有事的话就接着忙吧,我和子归先回房间去了。有这种从小培训又有专业承认的术士保护你,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先走一步。”说着,拖住她的手臂就往咖啡厅外走。
欧阳夏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轻蔑地笑着说:“这个叫宁子归的女人,交际还真广泛,又是皇甫家的少主,又是你们于家的少爷,她的野心可不小。”
“野心?”于展详挑了挑眉,“我还担心她对悟皈没野心。还有,欧阳小姐,我希望你明白,你是我请来驱鬼的术士,我们家的事还请你少过问。”
“你说什么?!”欧阳夏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冲于展详叫道,“你以为你是委托人就了不起?我欧阳夏……”
于展详打断她的话,说:“如果你有任何不满,随时可以离开,我会让他们换一个更值得信任的人来。”
欧阳夏活像要生吞于展详般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于先生,惹恼我你可讨不了什么便宜的!”
于展详沉默了一下,噙着讥讽说:“我也不想从你身上讨什么便宜,我的眼光没那么差。”
“你!”欧阳夏一跺脚,嘴里吐出一串咒语,不顾自己还在咖啡厅内,向于展详甩出一个黑色的手环,“当!”的一声,手环被弹了回去,“谁?!”欧阳夏尖叫。
咖啡厅内人开始对欧阳夏议论纷纷。
“用法术攻击自己的委托人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子归说,还好她回来了,也幸好她这回变出的铜钱剑能派上用场,不然都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你不是跟悟皈先回房去了?”于展详冷冷地盯着欧阳夏,开口问的却是子归。
“我本想回来问问那面秦镜的事,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她和于悟皈都猜不透小叔叔的想法,她索性来问于展详,算是碰碰运气。
于展详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冰冷地说:“子归,先去找我家侄子聊会儿天,我待会儿就去找你们。现在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啊?哦,好。”她也嗅到了空气中不对劲的气氛,基于人道主义对自找死路的欧阳夏投去同情的一瞥后,赶紧脚底抹油溜出咖啡厅。
于悟皈在新娘休息室门口站着,见子归一个人过来,笑道:“都说了小叔叔不会告诉你的,碰壁了吧?不过也不用在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