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附在我身上的灵力找到这里的。不过我们怎么都找不到你的踪影,师妹找了那个灰绒妹妹来才破了法阵,找到你的。你可要好好谢谢师妹!”
的确应该感激子归的,可是他清楚,自己内心深处并不想感谢她,甚至有些恼怒,这样就似乎被秦霜说对了,他只能靠子归救罢了!他不愿承认他不如宁子归,如果他输给她的话,那么……
“都一副半休克的样子了,杀气还能那么挺强,看来你想对付的对象相当招你怨恨。”背着他的楚修突然说。
他没有应声。他不是第一次对子归萌生杀意,他明明知道不应该,可是为什么?他不像子归会知道前世的记忆,所以他应该比子归更加不可能受前世的影响。他也曾经为了子归受伤而险些丧失理智,照理说他很珍惜这个女孩,但是为何他会对子归心生杀意?他不懂,更可悲地发现自己竟无法控制这些情绪。
他被送到医院,经过全面的检查,医生很肯定地说他没有受伤,血压体温脑波什么的一概正常,子归他们也只能带他回到学校。
“不如找别的术士检查一下吧?说不定皇甫师兄是被那种什么“戾气’所伤,医院根本检查不出来。”子归提议说。
“没用的。”他说,他明白自己并非被戾气所伤,否则他只要喝下“净戾”的符咒就会好转,“师妹,你能联系到灰绒对吧?你叫她来看看。”
“好的。”子归也不敢耽搁,马上打了电话告诉灰绒马上过来。灰绒也很有效率地在她打完电话后五分钟就出现在他们面前,说:“皇甫先生的情况我已经听子归姐姐说了。对了,这次费用谁付啊?”
“我要你来的,自然是我。”皇甫律说,“还有,谢谢你救我出来。”
灰绒笑道:“不用谢,我有收费的呀,又不是白干。”
“收费?”他看了子归一眼,灰绒的收费可不便宜。
“没事没事,是乌龟付的。”子归摇摇手,想她把灰绒找来,居然没钱付,还好楚修提醒她向于悟皈借,于悟皈一听是为了救皇甫律,二话不说,大方地帮忙付钱,还说不用还了。
灰绒从她的小手提包里拖出一张浴巾大小,绣满奇怪符号的毯子,“皇甫先生把这个披上。”待皇甫律披上后,灰绒又掏出一个像是IPAD的东西,在上面点了好几下,说:“皇甫先生的身体没有大碍,不是外伤或内伤那种身体上的伤害,所以医院检查不出来。但照我检查出来的结果,也不是普通戾气所伤,而是用法术直接刺激大脑的痛觉中枢,让人感觉到各种疼痛,其实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但是生理的过度痛苦也会造成灵魂的损伤,如果皇甫先生继续在那个法阵内待一天,会导致灵魂破碎性损害,人界将无法治疗,但皇甫先生不会死,而是会变成类似植物人一样的状态。”
灰绒的解释让皇甫律微惊。
“不过现在还好,只是灵魂出现不很严重的裂痕,皇甫先生自己也可以搞定的。至于你说的伤口还会痛什么的,我想是因为法阵虽破,但法阵的力量还未完全散去才会这样,阵破后力量消散大约需要两个小时,力量散去就会没事的了。”灰绒简洁地说,“还有其他问题吗?如果没有,请在这里签单。”笑眯眯地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账单交给皇甫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