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皇甫律带着欧阳夏走进餐厅来,说:“师妹,我想我需要立刻去北京一趟,就不在这打扰你了。”
“难道是为了国家博物馆的事情?”阎王说的“付钱的人”指的是皇甫师兄?
皇甫律眼里飘过一丝意外,没多说什么,只点点头。
“阿律,你要和欧阳一起去?”修文的语气里带着不赞同。
“总比带着你这种累赘强吧?”欧阳夏轻蔑一笑,说,“楚修文,你家的人不是都死了吗?不在乡下守灵,跑这儿来管那么多?”转头看了看,“哟,不是还有另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你的双胞胎兄弟?这么说的话,你家的人不是还没死绝嘛。”
一瞬间,楚修瞥见修文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他立即掉转视线看子归有什么反应,可子归似乎没有发现修文与平时不同,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瞪着欧阳夏——因为欧阳夏已经冒犯了她的心上人修文。但话又说回来,这个欧阳夏的态度确实让人火大。
“请你出去。”子归对欧阳夏冷冷地说,“我家不欢迎你!三秒钟中内你不离开我家,我就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什么?”欧阳夏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说,“你知不知道……”
“欧阳。”皇甫律的声音隐隐含了怒气,“你太没礼貌了,道歉。”
“可笑,凭什么?”欧阳夏眯起眼睛。
这种火药味弥漫的时候又有人按门铃了。
楚修拍拍子归的肩膀,“别跟这种女人生气,去开门吧,说不定是于悟皈他们来了。”
“嗯。”算了,跟这女人过不去不就是扫皇甫师兄的面子吗?”要不是看在皇甫师兄的面子上,我绝对用扫把“请’你出去。哼!”子归甩身走出去。
来的人果然是于悟皈和于展详。“哈啰,子归,要去游湖了,准备好了吗?”于悟皈一扫前日的阴沉,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嗯……准备是准备好了,不过出了点事。”她先请于悟皈叔侄俩进屋,“而且来了不速之客,要不是你们刚巧来了,我一定把她踹出门去!”
“哇,什么人惹得你那么生气?之前我把你闹得那么惨,都没见你对我发过脾气。”于悟皈奇怪地问。
她笑了笑,“那是因为你还没真正惹火我呀,再说我把你当朋友,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谁叫我相信你,被你害死也没得好怨。”
于悟皈愣住了,偷偷看了看身旁表情未变的于展详。
“悟皈有子归同学这样的朋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于展详淡淡笑道。
“是吗?我说他有小叔叔这么好的亲人才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子归说。
于展详露出一个有些复杂的笑容。
“你们先去客厅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们倒茶。”子归说。顺便把那个讨人厌的女人赶出去——才这么想着,皇甫律带着欧阳夏从餐厅走出来,说:“师妹,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打算出去打听……”
“咦?副会长你要去哪?”于悟皈叫道,“不是说今天去游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