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
于悟皈更抱紧了于展详,带着哭音叫道:“你还问我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还以为你会死掉……”
“好了好了,我还活着啊。先起来再说。”于展详的语气像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子归看着这叔侄俩,突然觉得他们这四个人似乎不太应该留在这房里,她说:“小叔叔有好些时候没吃东西了吧?我去厨房弄点容易消化的东西来。”
“哦,师妹我来帮你。”修文蹦蹦跳跳地凑过来,“我学会了好些淮扬菜哦。”
“我去检查一下书房的绣品还有没有残留任何恶意的东西。”皇甫律也收好东西走出去。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刚好有些事想问你。”楚修跟着离开了房间。
皇甫律在书房仔细查看着手上的《四季百花图》,半晌,他将绣画摊平在书桌上,掏出一张符纸喃喃念了几句咒语后,符纸自燃起来,皇甫律一直捏着符纸直至烧尽后,“你想说什么?”他背对着在门口站着的楚修,问道。
楚修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上,垂着眼皮像在盯着地板又像在发呆,沉默了一会儿,他抬眼对上皇甫律的视线,说:“皇甫家的情况怎样?”
皇甫律平静地说:“还在控制之内,没有引起什么混乱。劳你们挂心。”
“不愧是皇甫律,其实皇甫家的实权一直都在你的掌握中吧。”楚修不知夸奖还是讽刺地说。
皇甫律没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
“难道你不想找把你家弄得乱七八糟的子归算账?”楚修似笑非笑地反问。
皇甫律小心地将绣画放回锦盒中,不带情绪地说:“没有什么需要算账的。”
“就算你不想算账,你能保证皇甫家的其他人都不会向她报复?”楚修脸上完全没有笑意。
“这的确是问题。”皇甫律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想法,“你觉得这次师妹中的诅咒,是皇甫家的人所为?”
楚修挑衅地扬了扬下巴,“不能说完全没有可能吧?”
皇甫律眼里没有丝毫波动,“是有可能。”
“如果证实了的确是皇甫家的人做的,你会怎么办?”楚修冷冷地问。
皇甫律没有避开他的眼光,说:“是我的责任我就不会逃避。”
望着皇甫律认真的眼神,楚修扔下一句,“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便要离开书房。
“楚修。”皇甫律沉稳的声音让他停下脚步,“别忘了,皇甫家人除我以外已被消除了所有灵力,这种复杂的诅咒是不可能成功的。”
“即使自己做不到,不也能委托别人做吗?”这世上有很多事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
“说得也是。”皇甫律并没有生气,平静得让楚修觉得不寻常,“就像师妹一样,一般并不需要自己动手对付鬼魂。”
楚修微惊,皇甫律果然知道,不过他应该不清楚子归真正的身份。
“啊,刚才应该让师妹帮忙多准备一些,一早上飞机,现在有些饿了。厨房在楼下对吧?”皇甫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越过楚修走出门去,从容地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