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又在莫名其妙地多愁善感了。“筷子兄,男人也有更年期吗?”
楚修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问这干什么?”
“没有,我只是想男人是不是到了一定年纪就会突然的忧郁起来而已。”她故作不解地说。
白了她一眼,楚修说:“你要不要找点别的事情做做?既然你说我教导不够,不如这两天我们找个阴气重的地方,我给你好好讲解讲解。”
呵、呵、呵。“不用,不用。”她忙摇摇手,“我还是去找资料写这学期的社会实践报告吧。”这正说着,门铃又响了。“有客人吗?”她起身跑去门口,怪了,怎么越靠近门口心跳得越快?这是危险的感觉——难不成门口有什么妖魔鬼怪?打开门一看——“乌龟?!”子归开门发现前两天应该还在瑞士的人居然出现在她家门前?
门外的于悟皈看起来异常憔悴,布满血色的眼睛像几天没有睡觉,脸色也显得十分苍白,看见开门的是子归时,眼睛里透着一种惊惧,脸上却挂着一丝难看的笑容,“子归,你好。”
不明白于悟皈扭曲的表情所为何来,子归点点头,“进来吧,哇,你干吗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从瑞士过来的吗?我看新闻说小叔叔在拍卖会买了一幅《四季百花图》的绣画,一定很漂亮吧?”
“别提那东西!”于悟皈突然嚷了起来,把她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于悟皈发脾气的样子,听说睡眠不足的人特别暴躁,从乌龟的情况看来似乎是真的。
“喂,我好像听到于悟皈的声音。”被门口的声响惊动也走出来的楚修问,“啊,真的是你,你从瑞士回来了?”
“连楚修师兄也在?”于悟皈直直地瞪着楚修。
“子归,你不会只要是会长这张脸就喜欢吧?居然学人家同居?”——本来她以为于悟皈会这么说的,可是他却使劲捏皱了手里的信封,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两步,抖着声音说:“我……”
“乌龟,你真的没事?”她有些担心起来,于悟皈这家伙从没这么阴沉过。
“我、我……”于悟皈犹豫地把握着信封的手伸向她。
“什么东西?”她刚要伸手去扶他的时候,于悟皈猛地抽回手。“乌龟,你今天真的很反常。”她凑近于悟皈,“信封里是什么?啊!不会是你暗恋我而写给我的情书吧?先说明,我已经有修文师兄了!”
楚修毫不留情地一拍她的头,“自作多情什么?”然后对于悟皈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
于悟皈狠狠地咬着下唇,几乎都要咬出血来。
楚修盯着于悟皈手里捏得死紧的信封,那是——他瞟了子归一眼,一个很有趣的想法跃入他脑中,紧接着,因为这个很有趣的想法而出现的微笑也浮上他的嘴角。“子归,凭你的身手,要抢他手里的信封有什么难的?直接动手不就好了?”他好整以暇地说。
抢东西?她不可思议地转过头去看楚修,不过于悟皈到底神神秘秘地捏着那个信封,的确让她有些好奇里面装着什么。看他刚才的举动,那东西应该也是给她的。但不知为什么,她下意识不想去接,更别说动手抢了。她决定忽
第50章 于悟皈带来的大麻烦-->>(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