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第一个反应过来,跑进房间来拉住子归的手左看右看,“咦?脸色也好多了,看来阿律真有一套。阿律你也真是的,明明可以治好师妹的,谦虚什么呢!”
“这……”根本不可能啊!皇甫律吃惊地瞪着子归。
连楚修都觉得不可思议,那种伤势怎么可能自行痊愈?难道宁子归体质异于常人,有什么力量护住灵体?
“修文师兄,我很好,好像比以前还精神!”她转着手臂,笑道。
“真的呢!”修文开心地抱住她,“幸好你没事。”
脸蛋一红——修文师兄抱她耶!决定这件衣服今天不换了!
皇甫律轻叹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他就让来接他们的人先回去吧。
子归看起来无恙,修文却细心地发现子归有些心不在焉。“师妹,怎么了?”
她回过神来,忙说:“没什么啊!我没事。”说着,慌慌张张地偷瞄了皇甫律一眼。
跟阿律有关吗?修文转了转眼珠。到了晚上,他趁皇甫律做“晚修”,楚修又在洗澡,他找到还在庭院里玩着藤椅的子归。她靠在椅背,摇晃着吊着椅子的藤条。“师妹,你心情不好吗?”他走过去坐下。
“没事,我没事。”她摇着头笑道。
“师妹,记得我家人过世的时候,你告诉我说,难过的时候就不要勉强自己笑,不然那些关心你的人会比你更难过的。师妹,你想我难过吗?”他笑问。
也许修文温暖的笑容软化了她的坚持,她说:“我知道了一件事。记得在刘叔叔家里的女鬼说什么吗?她说皇甫师兄害死了她的孩子。”
“当国王的哪个没杀错几个无辜的人啊?人非圣贤。”修文拍拍她的肩膀。
她低下头,叹了一口气,说:“并不是这样,那孩子在路上险些被马车轧到,是子宁将军救了他。可是这也是那孩子死的原因。归国的大王说他没资格碰到子宁将军,下令把他所有碰到子宁将军的地方都砍了。”她抱住头,低低地说着,“我能感觉到子宁将军的心情,很痛、很自责、很绝望。师兄,我……”
修文搂着她的肩膀说:“师妹,都是过去的事情对不对?而且师妹不是子宁将军,阿律也不是那个昏君。你何必太介意?”
“可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了,我是说将军和大王之间的事。为什么那国君会这么极端?子宁将军又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忠心呢?”那种人根本不值得效忠!
“也许归国的大王是个同性恋,他贪图将军的美色啊!所以他嫉妒所有碰到将军的人。”修文煞有介事地说。
“不会吧?”子归被逗笑了。
“笑啦?我最喜欢师妹的笑容了,很可爱。”修文温和地笑了,说,“师妹,别想太多了。”
他们正说着,皇甫律有些匆忙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相框,那是他想去叫子归再喝一碗“净戾”的水的时候在她房里看到的,相框中的照片是一个矍铄的老人和大约六岁的宁子归。“师妹,这张照片……”
“哦,是我爷爷。不过他已经过世七年
第27章 上海皇甫家-->>(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