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似乎一直向我包围,我却害怕得站都站不起来。那时候,手环突然断了,然后那种被很多人包围的感觉就消失了,我也能站起来了。我想与其到处乱跑,不如等天亮再想办法回来会更安全。
“就在那时,有人来了。我本来应该很怕的,可是感觉那个人没有任何恶意……没有月光,我看不太清他的样子,只从轮廓约略看出他穿了一身长长的衣服,他告诉我一个人呆在那里不安全,要我跟他走。于是我就……”
“你白痴啊!他是谁都不知道你就傻傻地跟他走,你就不怕他对你先……,再把你……了!?”楚修吼道。
子归缩了缩肩膀,说:“到那种状况了,无所谓啦!如果他是人,想对我干什么的话我就海扁他一顿!”子归握紧拳头说,“不过如果他不是人的话……在哪里都是死路一条啊。”
“喂,子归,你很能打吗?”于悟皈插嘴道。
“呃……普普通通吧。”子归耸耸肩。
“宁子归,年仅十岁,就是全国青少年组武术冠军,虽然加入夜营协会,实际是真正使用太极拳的练武之人,现在是学校里跆拳道协会、柔道协会的特别教练。”皇甫律淡淡地说。
“真的假的?”于悟皈咋舌,开始回忆有没有得罪过宁子归,“那你能不
(w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