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没有将脏水泼到邯国亮身上。
"那几个外地人将金‘花’给撞到流产了,那分明就是故意伤人,难道公安局也不管吗?任由凶手逍遥法外!"张明同样是咄咄‘逼’人,一旁张母已经哭红了眼睛,金‘花’脸‘色’依旧苍白的坐在一旁,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很是平淡,让人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分明就是故意包庇着那几个外地人。"刘述军冷笑着开口,看向罗局长,"将邯梓渊‘交’给我带回去审问,武装部可不是公安局这些无能的警察,一点事情都审不出来!"
罗局长即使真的有些庇护邯梓渊,可是张家人在县里那可是位高权重,一个张德源,罗局长都无法招架,更不用说县里其他人都见风使陀,这是张家人在斗,也是市里邯家和付家在斗,目前局面而言邯家还是处了下风,尤其是邯梓渊如果不小心被‘逼’供出了什么,邯家就算是完了。
刘述军带着武装部的特警和张家的人直接要去将邯梓渊带走时,却没有想到刚好看见谭骥炎他们过来看邯梓渊,两班人就这么对上了,一时之间,气氛立刻紧绷起来。
"给我将这几个人都给带回部里去!"刘述军之前在宾馆里忍让了,那是因为忌惮邯家,可是如今有了付家当靠山,完全不需要再害怕什么了,直接怒喝一声,六七个特警快速的向着谭骥炎他们冲了过来,一手落在腰间别着的警棍上,如果谭骥炎他们拘捕,只怕会少不了一顿毒打。
罗局长对着一旁的洪队长使了个眼‘色’,四周的警察也都没有动,如同没有看见耀武扬威的张家人一般,张明更是怒从心中来,一想到自己那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儿子就这么没了,真的验证了那句断子绝孙的话,更是将火气撒到了谭骥炎等人的身上,张明也跟着冲了过去,目标自然是要报复童瞳。
"怎么了,这在公安局还敢公然行凶?"关曜依旧是温和的笑着,目光掠过一旁沉默的罗局长之后,缓缓的看向张德源,眼神陡然之间冰冷而锐利,"身为县长,这是知法犯法。"
"你们恶意行凶伤人,在这个案子里,我们张家是受害者,即使我身为县长,我也是一个普通的公民,法律也会维护张家人的利益,翘舌雌黄是没有用的。"打着官腔,张德源不急不慢的开口,"将你们带回去那也是例行公事,你们不要做无所谓的反抗,如果案子查清楚了,和你们没有关系,那么也会将你们无罪释放,可是如果你们不配合调查,那就是公然拒捕。"
"恶意行凶伤人?"谭骥炎沉声的开口,嗓音低沉而冰冷,看起来很是无害的峻脸上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气势,"不知道有什么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