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放到了‘床’上。
"我去拿‘药’箱。"童瞳转过身打着哈欠走了出去,谭骥炎不在,关曜也不在,这两个男人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关恒昏‘迷’了几分钟就被痛醒了,然后一睁开眼,眼前还阵阵的泛着模糊,等关恒眼前的景象不再晃‘荡’了,这才看见站在‘床’边的秦清,冰冷着一张脸,连同眼神都是冷的,手里拿着‘毛’巾,‘毛’巾上还有血迹,关恒‘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痛的厉害,再看了一眼,却见童瞳托着下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着哈欠看起来很困,对上关恒的目光,无辜的笑了笑,表示他受伤和自己完全无关。
"小瞳,这是谁?"趁着秦清出去将血水和‘毛’巾送出房间的时候,关恒无力的靠在‘床’头,头还是昏沉沉的痛着,让关恒这只狡猾的老狐狸第一次为自己一时冲动的行动付出了血淋淋的代价,‘摸’了一下,额头上已经贴上了创口贴,伤口并不是很大,可是力度不小,一击就将关恒给敲晕过去了。
"秦清,关曜可是正在追秦清,但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童瞳打着哈欠,声音带着沙哑,睡着不到半个小时就醒了,全身都酸痛,看了一眼没什么事的关恒,童瞳站起身来,"关大哥我先去睡了。"
"去吧去吧,否则骥炎回来了估计得找我算账呢。"关恒笑眯眯着打趣着童瞳,目光暧昧的从童瞳v字领的睡衣处扫过,纤细的脖子上和锁骨处种满了草莓,说明不久之前的情事是多么的暧昧和‘激’烈,关恒眯了一眼狭长的凤眸,眼中意味深沉莫测,真的没有看出来骥炎竟然还是这么闷‘骚’的个‘性’,竟然会喜欢将草莓种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那我先去睡了,关大哥你自便。"打着哈欠,童瞳其实早就困着厉害,‘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向着‘门’口走了过去,她肚子里糖果已经七个多月了,关恒看着走的摇晃,还一边走一边眯着眼要睡觉的童瞳,很是担心的皱着眉头,不过幸好童瞳虽然看起来是要睡了,不过终究没有撞到头,也没有摔倒。
秦清?关恒眯着狐狸般的眼睛,这个名字他倒是第一次听见,不过之前好像老爷子似乎很关心小曜的婚事,关恒一开始只当时关曜年纪大了,所以关老爷子才会‘逼’婚,如今看来倒是因为秦清的关系,那样冰冷的气息,诡异而凌厉的身手,秦清是个杀手。
客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关恒看着端着茶杯走进来的秦清,仔细的打量着秦清,看起来倒是长的不错,只是并不是绝‘色’佳丽,浑身冰冷的气息之下让人感觉秦清不是很容易接近,总是带着几分的冷漠和疏离,眼神都是冰冷如霜,这样的人竟然是小曜喜欢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