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要在石楼山上,就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几位元神还是陷入了沉默,不提宁青宸,他们对雷珠子还是很满意的。
尊师重道,有礼有节,品性端正,亦不缺手段。
的确是道门掌教的样子!
任何一个宗门,有雷珠子这般一位传承之人,都能放心了。
平湖福地吞了石楼山,再用那枚‘太上楼观,平湖福地’石碑镇压。
石楼山主体的遗址便已经尽数重新收拾好了。
此番就算道门并不太满意,但也算大局底定,有了个收尾。
雷珠子放下石碑,回身道:“法禁有些被侵蚀,打破的痕迹,但损失不大……”
德玄真人冷笑道:“还不是那群蝗虫?”
“此地乃是楼观遗留,楼观灭门之前他们不敢来招惹,但既然遭劫,他们自会视此地为宝藏,便是长安的那些世家只怕也不干净,不知私底下如何蛊惑散修寻宝呢!小偷小摸的越过禁制盗取遗物和法脉?”
“若非我太上道一直盯着,只怕他们不惜动用底蕴,彻底掀翻了此地的法禁,刮地三尺了!”
雷珠子环视周围,道:“石楼山外,没有被禁制覆盖的地方,的确有不少盗劫遗迹的痕迹,甚至有盗取楼观前人陵墓的遗留……”
“那群散修蝗虫!”德玄真人面色隐怒,从袖中抽出手掐算起来。
雷珠子抬手道:“算了吧!前辈,师尊教导我们,天予万物以众生,并非一家可独得。”
“楼观占据石楼,视为私业已是不该,若再视整个终南为私产,未免也太霸道了些,况且修道人不会眷于生死,更不应该携重器随葬,楼观先辈多是尸解,所留遗器,本就不在意,重入人世,也是无为自然,何必追究?如王侯将相一般,留恋身后之名,死后之尸?”
雷珠子坦然道:“我若不得长生,亦当化入天地,随万道而去,怎会守尸眷鬼,以成阴物?”
杜冲微笑点头,道:“你是个有道性的……”
话音未落,就听见楼观山外,魔云滚滚而来,无数白骨神魔在云中穿梭,阴雷滚滚,偏偏携带金光。
将黑云锁在最里面,外层却是祥云滚滚,搞出一副祥瑞的模样来。
“白骨魔城阴纣绝!”
“携重礼,恭贺楼观重开……更贺宁仙子,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却见一座白骨魔城在黑云中翻腾,当然不是那尊道果灵宝,但那白骨如玉,显然也是火候不浅。
阴纣绝立于城头,穿着黑色道袍,面上带着微笑,恭恭敬敬地向着宁青宸行礼。
他身后的白骨神魔手中,抓着数百个修士。
还有一尊尊如玉骨的神魔,化为玉女,手中捧着如意、铃铛、镇尺、罗盘、拂尘等各色道家法器,还有石碑、石像、摩崖石刻,甚至脚印和形状只是稀奇古怪一些的奇石,还有一株株盛放在玉匣之中的灵药。
林林总总数千件物什。
阴纣绝讨好笑道:“宁仙子,这都是些盗取楼观遗物的小人,以长安左近几个小世家为首,百年来不断潜入楼观灵山,盗取法物。”
“我白骨魔城自意外收得一件楼观遗宝之后,便一直暗中调查,如今正好一网打尽,供宁仙子处置!”
那些被白骨神魔抓在手中的老老少少登时哀嚎道:“宁仙子饶命!”
“我等再也不敢了!”
“都是我等猪油蒙了心,竟不知楼观还有传人!”
“望宁仙子大发慈悲……”
一群人求饶不断,阴纣绝一声厉喝:“闭嘴,莫要吵到了宁仙子的耳朵。”
他看着道门一群怒目而视的阳神真人,甚至有元神之尊,依旧不惧,反而笑道:“宁仙子,我们对钱道君,那是大大敬佩的,纵然他反掌镇压了我魔道许多前辈,我们心中亦只有感恩。”
“纵然钱道君不幸跌落九幽,我魔道也坚信,他定有重回诸天万界最高处的一天。”
“更何况道君留下的堕落魔君,亦是我们魔道心中永恒的太阳……如今真传道已经明令,供奉堕落魔君犹如真传道祖师,给了她六祖之一的身份。在我魔道亦是前途无量,堪称魔祖之下最强的魔君之一!”
“地仙界得祖师如此,与有荣焉。”
“听闻这些宵小,敢打楼观的主意,我等如何能忍?必要他们全须全尾的,任由宁仙子处置!”
宁青宸目瞪口呆,完全想不到还有这般变数。
这时候,曹六郎的两个龙伯仆人也抬着九宝匣来到了石楼山,他好似还没搞清楚情况。
葛真人已经叫嚷了起来。
“那些礼物果然是送给楼观道的!”
“天魔拜山,皇子送礼,你楼观道果然好威风,好霸气……”
“究竟是道门真传,还是魔道要在血海、九幽两支之外,另起一尊真传道?”
曹六郎还没弄清情况,便有宗爱朝着宁青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道:“北魏镇守太监宗爱,叩见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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