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太阳真火所化的火龙栩栩如生,便是一鳞片甲都十分生动,火力更是内敛至极,朝着葛、刘两人绕了一圈。
就看见他们的影子之中,两枚纸人骤然被太阳真火烧成飞灰。
他们这才恢复了行动能力!
一口丹炉砸在云楼正中,丹沉子盘膝其上,幽幽道:“九幽通冥纸人符,是哪宗魔道大派,竟然舍得拿出一张天府真符来!”
“丹沉子老道,你昧下了血海的长生仙药,不在海外和血圣老魔纠缠,跑来中土作甚?”
“原来是大罗教魑溟老魔!嘻嘻,老头子在海外待不住,长生仙药亦归了库,有本事他们去兜率宫讨要啊!看看,他们经不经得起阴阳扇一扇……”
两位真人连忙上前见礼,此时又有一道清光跨越虚空而来。
半空中显露一位白发长眉,下颌飘荡五缕长须的老者,他似乎在道门之中即有声名,两位真人都欣喜道:“太清玄逸真人也来了!”
那老者目中隐含风雷,朝着纸人一瞪,就见虚空中雷光隐隐,纸人身上骤然爆开无数团雷光,纸屑纷飞,也不知道打碎了多少替身纸人。
“杜冲,我是来楼观拜山的,不与你纠缠!”
纸人携着曹六郎三人,瞬息之间打开了一条鬼路,穿梭了进去。
太清宗玄逸真人杜冲抬了抬手,道:“若是他来的是真身,我说什么也要把他斩了!但这魔头来的不过是一尊化身而已,纵然斩了他,亦伤不得他本尊分毫。况且天府真符诡异,他挣扎之下,恐伤及你们。”
葛真人顿时心中一跳,九幽通冥纸人符……
怎么忘了这凶物?
传说此物是魔道掀了一层层幽冥祭炼而成。
休看两尊元神真仙烧它那么容易,实则其分化的纸人有摄影魇胜之能。
这魔头若舍得这张天府真符,足矣一瞬间咒杀数万人。
顺着因果气机的联系,能把他百草山屠了一半!
“还是不要和此人纠缠为好!”葛真人连忙摆手地道:“就是不知道他们上楼观是真的拜山,还是……”
杜冲冷哼一声:“他和真传道的人在一起,无论如何,真传道都不会允许大罗教动楼观一根手指头,所以拜山之名,多半是真的。”
他回头看向众人,道:“此番我等重光楼观,一洗百年前楼观灭门的因果,光大太上道门。却有魔头潜来!”
“此番必有变故,我们在此等待其他道友汇合,再共商楼观事宜。”
不消半日,太上道诸宗都到齐了。
十多位阳神真人不说,只是元神真仙便来了四尊,乃是太清玄逸真人杜冲、兜率火龙道人丹沉子、玄都观种桃道士和元阳宗德玄真人宋伦。
见到人来的差不多了,玄逸真人才将手中的如意在石崖上轻轻一敲,道:“此番我太上道统群修齐至,却是为了解开百年前我等布下,禁封楼观的法禁,以重开石楼山圣地。”
“百年前楼观道统为魔头所灭,却也是福祸相依,自有一饮一啄之理。”
“那时大方真人便算定百年之后,当有楼观中兴,复太上真传之荣光!”
“但这百年来,楼观道却……”
他叹息一声:“中兴之人,常有出人意料之举,其跟脚更有可能是我等的前辈。”
下方面容清隽,严肃的铁板真人冷笑道:“是我等的前辈,还是魔道的前辈,那还不一定呢!”
玄逸真人摇头道:“那位前辈执掌太上道尘珠,能动用真幻道果,必是道门前辈。而且那位的手段,我等纵然未能领教,也应该听说过一二威名的。”
“但那位前辈失落道尘珠,又没留下个正经传人,如何还当得起楼观中兴之主?”
葛真人不满道:“看,如今魔道都能在终南山行走了。前三代楼观掌教,都是为了降魔而死,如何能叫本代楼观,就此堕入魔尘?”
丹沉子咳嗽一声,道:“葛道友,言重了!”
“李……嗯!钱道友留下的徒弟各个不凡,皆是中土有名有姓的人物,而其首徒雷珠子,更是品性端正,端是有道之人。”
元阳宗德玄真人摇头道:“有道之人,未见他们施展什么楼观道的功法神通?”
“我都怀疑,楼观道是否还是以前那个楼观传承?莫不是被人夺舍了!”
丹沉子微微皱眉道:“既是太上道尘珠之主,如何不是楼观真传?别忘了,道尘珠乃出自道祖。若是钱道友由道尘珠中领悟了什么法门,难道就不是太上真传了吗?你见过道祖还是道尘珠见过道祖!”
他很不客气地呛了过去。
“你!”德玄真人怒道:“那如今道尘珠何在?”
“好了!”
玄逸真人打断两人道:“小辈的事情,就交给小辈去解决。此番开启法禁,诸位应该把前番楼观灭门之后,大家搜寻来,细心栽培,与楼观有缘之人都带来了吧!”
诸人皆面露微笑,或是抚须,或是得意。
“既然如此,先让他们去试试……”
诸位真人说罢,就见外面一位清逸之人,长揖道:“楼观门下弟子姜尚,拜见诸位前辈。我家师叔听闻诸位道门前辈前来,特遣我出来相迎!”
诸真人对视一眼,听丹沉子笑道:“人家都迎上门来了!去吧!”
在努力推剧情,后面可能还有一章,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