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物道君徐福反水,昔年仙秦未能施展的大杀器,极有可能重新现世。
二是蚩尤之旗被引动,遮蔽了星辰天,周天星斗大阵威力骤减。
三是破坏道果,灾难道果,战争道果,劫数道果异动。
天河水师照耀在蚩尤之旗下,凶星之力大盛,自己等人固然战力高涨,但沾染不祥,天命偏移,十分不妙!
在他们都看不到的地方,耳道神悄悄潜入了仙舟舰队之中,正在偷偷的在仙舟上画圈圈。
天上的血色彗星垂落的血光,替它悄悄遮蔽了一切神灵的眼睛,纵然是密不透风的周天星斗大阵,面对彗星横天,亦让这个异数闯入。
身为咒道大宗师,耳道神咬着笔头,把自己毕生所学尽数画下。
尤其是它在九幽结交甚广,非但有旧日天庭,三天神庭的神魔怨念随着笔尖落下,他们都是前古天神,亦曾坐过天庭。
更有更为古老的鸟官人皇,龙师蛇神,甚至涉及旧天禁忌……
大日星君念头一动,金乌旗上的火鸟便飞出,化为金光落在了一片莲花净土上。
文殊菩萨执着慧剑,笑着摊开手,任由金乌落在他手心,笑道:“贫僧见过金乌太子!太子无恙?”
“菩萨既是旧识,太子一事就不要再提了!此已非万妖神庭,我也再不是昔年那位十太子了。如今我只是玉皇麾下的大日星君而已……”
大日星君叹息道:“昔年太上踏破神庭,我九个哥哥尽数战死,我亦被广成道尊所擒,吊在玉虚宫外,元始老爷开恩,才叫我苟活下来。”
“那时候你也是玉虚宫中客,没想到却拜在了佛祖门下,成了四大菩萨之一!”
文殊菩萨摇头道:“太子既已入神道,运转万界大日,照耀众生,有无量功德,又何必在趟仙秦这滩浑水呢?”
大日星君淡淡道:“菩萨乃是清净中人,又何必来此?”
文殊菩萨苦笑道:“我与皇帝道果有缘,佛门信众亦被皇帝道果辖制,故而不得不来。”
大日星君道:“各人有各人的难处,我等并非三位道祖的嫡系,逍遥不得。菩萨本为嫡传,奈何身投它派,也不得不沾染因果啊!”
文殊菩萨缓缓劝说道:“星君,此番劫数早已超乎我等的预料之外,其间种种,尤其是皇帝道果,波及太广,涉及太深,诸多道尊驻世之外,早已不理会尘世。而诸位道祖又各有大局,我等道君,却是难脱此劫的。”
“星君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大日星君知道,这是文殊菩萨对故人的劝告,但他只是漠然道:“菩萨这等智慧,都逃不脱因果,我等旧天余孽,又能做个什么打算呢?”
这时候,逆剑魔君突然来拜见,他盯着文殊菩萨手中的慧剑看了许久,又打招呼道:“大日星君!”
大日星君只是冷哼一声。
逆剑魔君笑道:“别那么小气嘛!昔年干将莫邪炼制灵剑的时候,你受天帝之命,下来充当火源,虽然我小小的算计了你一把,盗取了你的一部分本源。”
“但要不是你受天帝之命,逼迫干将以血祭剑,我又怎么能算计功成呢?”
大日星君冷硬道:“我并非是逼迫莫邪祭剑,而是他想炼成日月之剑,非得用太阴之体血祭不可。欧冶子炼剑,能寻得暗蕴灵性,天授命格的奇材,他干将没有这番本事,就只能用血祭剑!”
“若非我,他怎可能成为堪比欧冶子的大铸剑师?”
“无主道果或化入天地,或沉入九幽,非得有对应命格,才能唤出。昔年诸天万界,无数元神血祭,才换来破坏道果入命的项羽。干将欲将太阴、太阳道果铸为神剑,若非我和太阴星君相助,区区两人的血祭,能换来此双剑,已经是天命钟爱。”
逆剑魔君摇头道:“但他们并不想铸造什么太阴、太阳神剑啊!”
“干将自己发的誓,要成为不逊于老师欧冶子的铸剑宗师。”大日星君冷漠道:“我等助他完成使命,何错之有?”
“但干将不想用命为你们铸剑,他心中已经有了比铸剑更重要的人!”
逆剑魔君叹息道:“你和太阴星君,都是天帝作孽的马前卒,一个明火执仗,奋勇当先。一个操弄情劫,暗算在后。一定会有报应的!”
大日星君目中喷发太阳真火,无可匹敌的火力瞬间泯灭了一切。
一道神光向着逆剑魔君而去,却是真正可以屠神灭魔,绝灭一切的太阳屠神神光线。
文殊菩萨叹息一声,伸手一捻,莲花绽放,收了此光。
逆剑魔君嘻嘻笑道:“你自诩太阳之子,太阴自诩操弄因缘,为月老道君,奈何一个不知天命,一个不懂人心。我那时的道行不过元神真仙,刚刚开了一朵道花而已,何止逊你们千万倍。”
“但我懂剑!更懂人心!”
“所以只用我轻轻一推,干将莫邪便可铸成至情之剑,斩
第四百一十二章 水师出动,大日星君;群仙必至,鼓角峥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