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儿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地说:“我要我的衣服……”
魅微微愣住,却不放手,担忧地问:“十九,你怎么了?”
“我要我的衣服……”汐儿重复一句,冷得叫他心寒。
“十九……”他的声音几乎有些低声下气了:“不要这样好吗?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我认栽!”汐儿寒凉的声音让他感到绝望。
“认栽?!”魅心痛地问:“你就是这么评价我们之间的感情的?你昨天明明……”
“不要跟我提昨天!”汐儿的声音终于有了语气,却是愤怒:“那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代表不了什么?”魅感到心口在滴血,墨眸哀怨:“十九,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十九……”
他的轻唤让她的心灵都在震颤,她强忍着眼泪,重复着:“我要我的衣服……”
“十九……”他依旧唤着,好像一个没了家的孩子。
“我的衣服……”汐儿坚持道。
“十九……”魅着了魔似的,就那么可怜兮兮地望着绝情的汐儿,惶恐地问:“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震颤,很轻,却着实让她触动,引起全身每个器官的强烈共鸣,除了机械性地重复:“我的衣服……”她别无选择。
“十九……”他的轻唤却始终饱含动人的温情,夹杂浓浓眷恋,“十九……十九……十九……十九……”
“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汐儿痛苦地大喊,紧紧瑟缩成一团,难以控制地颤抖,“你害我还不够吗?到底要怎样?!”
她狠狠捂着耳朵,其实是想封闭自己的心,可是,心已打开,怎会轻易为所爱之人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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