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以十九作为和自己势力联合的筹码,他当然根本无法拒绝。
魅隐约感到事情没有单纯地想要和西崎联合那么简单,至于深层目的他还并没有明确查知,不过,他相信只要对方有任何行动都不会逃脱他的眼线,也不会逃脱他的控制。
这样也好,对于十九,哪里也不如呆在他的身边安全。其他的事情,阴谋也好、利用也罢,他相信这世间还没有他应付不过来的东西。
魅怜爱地抚着她的肩膀,驱散她的恐惧,汐儿只是低着头若有所思,一时间,气氛沉默而忧伤。
“大皇子,您不能进去,大皇子,王上在里面休息,您不能……”秦德江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断劝导着什么人。
“让开!”汐儿听到一个稚嫩却霸道得声音,显得气愤而匆忙。
“您真的不能进去啊,王上有命,任何人不能打扰,大皇子,您体谅体谅老奴吧……”秦德江“扑通”跪倒在地,不断哀求着。
“又是那个女人,哼!……我要你让开!”声音越来越冰冷,火药气息弥漫:“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让他进来!”魅阴着脸低声吩咐,却非常清晰地传入门外争执的两个人耳中。
禹无暇得到许可,轻巧地绕过呆在一旁的秦德江,飞身走进门跪倒在地。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安!”禹无暇不卑不亢,没有一丝情感。
“你好像不该出现在这里……”魅冷冷地看着跪地的禹无暇,更是没有丝毫父子情意。
禹无暇将额头深深扣在地面,哀求道:“父皇,儿臣愿意独自承担所有惩罚,儿臣可以跪一天,两天,三天,甚至一年,但是,请您饶了小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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