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对姣欣吩咐,让汐儿莫名其妙起来。
“收拾东西做什么?”汐儿仰起小脸不解地问。
魅轻轻缕缕汐儿鬓间发丝,柔和地说:“咱们该回侧京了,离开那么长时间,大大小小的事等着我去处理呢……”
“这样啊?”汐儿点头,不疑有他,离开侧京将近一年了吧,过得时候没感觉快,回头一瞅恍如白驹过隙。“什么时候走呢?”
“现在!”魅说着揽过汐儿小小的身子,姣欣将披风送到魅面前。
“这么快?!”汐儿吃惊地喊道,魅做事向来计划缜密,有条不紊,怎么回侧京这么大的事如此仓促,是侧京出事了,还是,他故意隐瞒?汐儿心里不禁泛起嘀咕。
“嗯!马车已经备好了,咱们走吧……”魅自然看到汐儿清眸中疑惑之色,却不知该作何解释,咬咬牙,那些事,还是不要让他的十九知道为好,他要把十九保护得没有一丝烦恼……
“爷,是发生什么了吗?”汐儿何等冰雪聪明,又对魅一举一动何等了如指掌,每丝微妙变化都烂熟心间,他连日来的反常情绪怕不止因为宝宝的降临而激动,还因着别的事而焦虑。
“十九,不要乱想,一切有我……”魅握着她的小手笃定地说,墨蓝色的眸子是渴求信任的光芒。
汐儿怔怔看他,忽然闪出一抹释然的微笑,轻启朱唇,呵气如兰:“我当然相信爷,爷说怎样就怎样,咱们回侧京……”
魅看着她笑靥如花,心里感动不已:他的十九,不是笨,也不是傻,更不是什么都不懂,她只是,毫无保留地信任自己,依赖自己,并全心全意支持自己,鼓励自己。
有妇如此,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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