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不是笑话吗,何况叶尔羌和土鲁番又是何其广大辽阔,照这分法,那瓦剌岂不又要骑到我们头上來了,经过商量,既然别家都出兵,鞑靼也不能落于人后,因此才派我们出來参加会晤,不成想半路遇上火黎孤温,竟被他把小王爷劫了去。”
常思豪心想若这么个分法,大明还剩下什么了,姬野平此举纯属卖国,不成想这新一代的聚豪阁主行事竟如此不堪,瞧着那年轻人又觉奇怪,问:“俺答汗还有这么年轻的儿子。”乌恩奇摇头:“不,这位小王爷是大汗第三子铁背台吉所生,是俺答汗的孙子……”常思豪忙问:“莫非他就是把汉那吉,【娴墨:明史中大名鼎鼎的把汉小王子终于正式登场,前已借燕临渊之口略叙过】”
那年轻人听到他竟能说出自己名字,极是高兴,赶紧过來,热情地拉了常思豪的手:“恩人,经常乌恩奇说你朋友好,摔跤厉害,他别人不服的。”常思豪笑着点点头,上下打量着他,心想原來这就是极受俺答宠爱那小孙子,看起來细皮嫩肉,少经风雨,不过骨头倒也硬实,算条汉子,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转向火黎孤温问道:“国师,你们大家既然要做盟友攻我大明,却为何要抓他。”
火黎孤温瞧出他和乌恩奇一伙关系非同一般,沉吟道:“这……小僧受侯爷救命之恩,本当一切实言奉告,然此事关乎国体,恕小僧这个……”
把汉那吉暴躁起來,指着火黎孤温大吵大喊,说的都是蒙古话,常思豪自是一句也不懂,听乌恩奇在旁不住转述翻译,这才明白:原來把汉那吉说自己被绑架后听到了火黎孤温一伙的谈话,说是要将他交送给赤烈上师作为礼物,常思豪问道:“赤烈上师,莫非是白教的什么根本上师丹增赤烈。”乌恩奇点头:“听说这次五方会谈,藏巴汗派出的代表便是他。”
常思豪心想从年龄上说,把汉那吉还是年轻了些,不过俺答既然想让他继承自己的汗位,派他出來办这大事也在情理之中,丹增赤烈是白教最高领袖,连丹巴桑顿也不过是他麾下一个护法金刚而已【娴墨:又一条线,人不多,不成豪聚】,西藏能派出如此重头人物,看來对这趟五方会谈,藏巴汗方面也是相当重视,不过西藏也算是鞑靼的盟友,火黎孤温抓把汉那吉去送给赤烈上师,这不是更奇怪么,
乌恩奇瞧出他的困惑,便进一步解释,原來西藏地区有几大佛教派系,其中白教、红教交好,共同抵制黄教,火黎孤温入藏地学佛时拜在红教旗下,回去后在瓦剌传播的也是红教佛法,而黄教在红白两教排挤下,不得不向外发展求援,就将教义传播进了鞑靼,把汉那吉和黄教领袖索南嘉措的关系尤其好,因此这也是火黎孤温出手捉他的理由之一,瓦剌自也先死后便告衰落,常受鞑靼侵扰,火黎孤温这么做既可向白教示好,同时也等于亲善了藏巴汗,这样瓦剌、西藏联手,鞑靼这边就不敢再轻易动兵了,
常思豪瞟了一眼火黎孤温身上的红毡衣,联想起丹巴桑顿的白衣和索南嘉措的黄帽黄袍,也就全明白了,心想这些外族政教合一,国家间有国家的矛盾,宗教间有宗教的抵触,真是乱七八糟,又想起白莲教被灭也是嘉靖崇道的结果,堂堂的大明上国也好不到哪儿去,不禁又是一叹,【娴墨:一击两鸣,明以天朝自居,其实谁比谁高,】
火黎孤温在旁边听乌恩奇说话,连连皱眉,似乎多不同意,此刻见有了空隙,便忍不住插口道:“小王爷、大统领明鉴:鞑靼、瓦剌乃兄弟,小僧又岂能联合外人,來对付自家,实是索南嘉措
【评点本076】六章 弃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