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也不短了,她是不是假说办事,去江南寻救你大姐去了。”秦绝响心头放下一块大石,满脸惊讶状:“咦,我怎么沒有想到。”常思豪移开目光,眼睛直直地:“你大姐被劫,她一直心怀内疚,养伤那阵就想出去寻找,让咱们死活按下了,其实她也是个热火的性子,比咱们谁都着急。”
秦绝响小心翼翼睃着他表情,口里哀叹:“这会儿大姐的孩子也该生下來了,她在聚豪阁的监牢中纵然不受虐待,只怕也是度日如年,说实话,馨姐跟咱们的交情也不算有多深,却肯泼出自己性命去救她,相比之下,小弟过去做的那些事情……唉,沒出世的孩子有什么罪过,我真是禽兽不如。”说着以手掩面,呜呜哭了起來,
见他如此,常思豪也是一阵难过,轻轻拍着他后背道:“这世上连通感情的其实并不是血脉,而是想法和心思,说起來,亲人也不过是与生俱來的一场相识罢了【娴墨:豁达男儿话,叹世间几人能真看得开,思小常,论脑子不如小程,论心机不如绝响,论潇洒不如阿月,论文化不如小方,论出身不如平哥儿,他还能干点啥,凭什么在六大主角中占首位,凭的就是这些地方,小常的豁达,不是天生的,看得开也不是天生的,而是成长中渐渐形成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水浒中写鲁达,天龙中写萧峰,都是截写,和古龙人物出场上來就带着故事一样,性情被定义了才有展开,小常则不同,】,有了长年累月的相处契合,夫妇间沒有血缘,也可以成为至亲的家人,若是缺乏交流,父子间纵有血缘承继,彼此的想法作为却仍会相忤相抵,你以前不懂,现在明白了也不算晚,如你所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罢。”
秦绝响道:“是,是。”连打了几个抽噎,止住悲声,
常思豪拢住他颈子摇了摇,见绝响在自己臂弯里噙着泪,满脸郁色,感觉两兄弟又仿佛回到了从前【娴墨:绝响重此情,殊不知小常比绝响还重,绝响只是成长中需要一个依靠,小常早已独立,却需要亲人给他一种家的归属感,故绝响长大可以不要他,而他却越來越舍不得绝响,恰如子女和父母的关系,这也是他一直再三容忍绝响的原因,】,安慰一番,将秦自吟在萧府之事对他讲了,秦绝响大喜【娴墨:不是喜这件事,而是喜大哥肯把这事和自己说】抬起脸來:“大哥,你说的这是真的,【娴墨:心中虽喜,却还要做戏,】”常思豪点头:“之前,我怕你再动什么心思,因此回來时沒对你提起,你不要怪我。”秦绝响道:“怎么能呢。”又凝眉道:“不过让大姐在萧府住着也不是事,按日子算,孩子如今多半已经降生,不如把她们接走为上,萧府毕竟与聚豪阁有厚,一旦有个变故……”
常思豪眼前浮起萧今拾月的笑容,不觉微微一笑【娴墨:阿月这人格魅力沒说的,一个人好不好,就在于别人想到他的时候,能不能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摇头道:“那倒不至于,京师危险,接回來反而不好,不过你说的对,安置在萧府也多有打搅,还是派人把她接回山西吧。”秦绝响点头,手里掂着梨瞄他,又作愁道:“不过,府里现在空空荡荡,仆妇婢子们伺候着也不大熨贴,不像四姑在,自家亲人倒是比别人精心。”
常思豪也觉有理,道:“那……莫不如把她送去唐门,那边有你两位姑姑在,有小夕、小男她们陪着,你姐姐也不闷得慌。”秦绝响笑了:“这主意不错,大哥,难得你想得这么周到。”常思豪道:“你就看着安排吧,【娴墨:重信绝响,是见泪心软故,女人一哭就显得可怜,男人总不哭,忽然一哭,比女人更显可怜,故遇见男人哭,一定要小心,也许是真动了情,更可能是耍诈之大奸,】”秦绝响把梨往他手心里一拍,笑道:“交给我了。”
两人溜溜嗒嗒出厅,闲踱到后园水阁,在廊间一走一过,池中鱼儿听到步音,以为是人來喂食,纷纷聚近,在水中一浮一潜,仿佛点头哈腰的乞儿,秦绝响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鱼儿每日游來游去看似悠闲,不想为了这一口食儿,也是丑态百出啊。”甩手将吃了一半的梨抛出去,激起一片水花,鱼儿惊逃四散,
这朵水花入眼,令常思豪想起他讲的如何处决马明绍的事,仿佛当时的情景正在重现,轻轻叹了口气,
两人踱上早已修葺一新的观景小亭,秦绝响伸着懒腰道:“大哥,聚豪阁的人东连萧府,西聚古田,这明显是要往大了闹啊,我看皇上再过不久,只
【评点本066】六章 钢刀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