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哧哧猛追,嘴上铁栅在水沟壁边磕得“咣咣”直响,地面上巡逻的队伍听见动静不对,各打灯笼火把围了上來,有人扒开了排水口附近的石板,道:“不好,府里的鳄鱼【中国古时无鳄鱼的名称,而是叫猪婆龙,为方便读者,故还是依今人习惯】【娴墨:上为作者原注,其实在书中写猪婆龙,然后注明是鳄鱼更合适,作者何以如此写,反言是方便读者,鳄者,饿也,可借谐音,作者一本书专写吃人事,此处岂能放过,猪婆龙无此谐音,故作者反其道而行之,专用鳄字,加此一注,亦是虚晃一枪,此又是作者耍滑弄奸处,那么饿是谁之饿,“家即是国”,徐家有黑洞,正是大明有黑洞,黑洞乃国之黑洞,洞之中有大鳄食人,蝇蛆分血,谁又是大鳄,谁又是蛆虫,此连环嵌套法,】跑出來了。”“跑哪去了。”“声音在那边呢,顺着水道走了。”“追,追。”
众人沿着水道直追出來两趟街,只听沟渠里传出吡里啪啦搅水的声音,却不再前进了,有人拿过挠钩搭起石板一看,原來这一段水沟变窄,鳄鱼头上的铁栅像枷一样把它卡在了沟里,再也前进不能,有家丁笑道:“这东西几天沒吃人就往外撞,大概听见咱们的脚步声,觉得來食儿了。”另一人笑道:“不肯投献的人越來越少了【娴墨:换今日,便是强迁户】,它还能不饿么。”前一人道:“得了,赶紧把它弄回去吧,丢了这宝贝,大公子可要生气哩。”当下众人一齐动手,弄了绳套绑住鳄鱼的嘴,将它抬回府中,
常思豪从另一条街的水沟中慢慢爬出來,感觉两腿皆软,躲到暗处喘了半天气,心中大骂:“我操他奶奶的,慢一点下半辈就得爬着走了。”歇了一阵起來,这才觉出浑身臭气,当下寻到一口街井,打水冲洗了半天,这才回归店房,进了屋把门一关,脱下衣服把宝剑、胁差、锦囊玉佩等物都摆在桌上挨个擦拭,心中窝火之余,又发起愁來:“徐家防卫如此严密,怎么才能进呢。”
次日晨起到澡堂大泡了半日,才觉鼻孔中臭气渐消,又拿出银两让伙计买來成衣更换完毕,出來寻馆子來吃“早”饭,行走间听得前街上阵阵锣鼓喧声,靠近看时,原來是一个小戏班在唱野台子戏,戏服老旧,场面不佳,看的人稀稀落落,他到的时候正赶个场尾,沒听两句,就见小戏收锣,众戏子们退场换装,准备要吃中饭了,常思豪望着这些人心想:“唉,可不知她和梁先生,如今过得怎样,‘画阁搭台,哪管姿容浮浪,街头巷陌,随手吹拉弹唱,’这歌词写得好听,可是戏子们四处飘泊讨生活的日子,却不容易了。”
正自想着,忽然见戏班子更衣棚侧有人冲自己招手,他左右瞧瞧,身边看戏的人全走散了,只剩一个自己,当下走过去问何事,那戏子道:“这位小哥贵姓。”常思豪疑惑未答间,却见衣棚门帘掀起小缝儿,显然有人向外窥视,他立刻警觉起來,却听棚中人惊喜道:“侯爷,真的是你。”说话间帘子挑开,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來,粉妆卸尽,环佩未摘,正是“闺门第一”林怀书,
常思豪也感意外:“林姑娘,你怎么在这儿。”林怀书小心翼翼左右瞧看,打手势道:“请侯爷屈尊到棚中叙话。”
二人进來落座,留一
【评点本046】六章 黑洞-->>(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