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又将手中木盒掂了一掂,道:“咱这年呐,乱糟糟的也沒过好,我今天去送大哥,回來时途经商铺,就给姐姐们顺便带了几件衣裳,”说着笑呵呵地将白盒递给意律,红盒递给孙守云,黑盒放在馨律床边,【娴墨:三样色,**入妙】
意律瞧这方木盒雕花彩画,带着一股清香,莫说里面的衣物,光是盒子怕也价值不菲,说道:“这……又让你破费,这多不合适……”眼睛向床上瞧去【娴墨:想收了,“是人就有人性,”】,秦绝响笑道:“姐姐又來见外,自己家的东西,还用得着花钱吗【娴墨:妙在是“白來的”,我白來,你就“白捡”,彼此用不着欠人情,】,我怕你们來的慌促,衣裳带的不全,受了伤又弄脏了身上的,添两件无非换洗方便【娴墨:周到之致,都是这一路上想的词儿,】,再说过年了,怎么也得换换新不是,”一边说,一边把另外一盒点心放在桌上,笑说道:“大哥他们又点兵又祭旗的,还真挺耗费功夫,我在回來道上饿了【娴墨:妙在借小常作科,谁教你是我大哥】,买了几块点心,觉得很好吃,便顺手多带回些,想让姐姐们也尝尝【娴墨:顺便二字妙,小儿心态,原不是特意】,一时嘴馋,道儿上又偷吃了一块【娴墨:更妙】,这算是剩下的【娴墨:绝了,】,姐姐们可别嫌弃【娴墨:又补一句,绝上加绝,我特意给你买的,你为避嫌,推辞不要可以,我吃剩的,张这嘴说都不好意思,你要不要,想拒收都沒法张嘴,】,”孙守云笑道:“这话可说哪儿去了,亏你这般有心,什么都想着我们,”当时便要打开给自己那红盒子,却见师姐馨律正在榻上嗔视着自己,手便顿住,指头在木盒上轻轻摸着,眼光向桌上那盆花转去,笑问道:“哎,你拿來这是什么花,白白净净,细条卷朵的,倒是新鲜,”意律也道:“是呢,一般都是叶托花,这花却开得又多又卷,倒像是花包叶了,【娴墨:花包叶,树缠藤,反常规的小爱情,笑,】”
秦绝响笑道:“哦,好像是叫什么子,还是什么锦的……听他们说來着,我这会儿倒忘了【娴墨:瞎话毕真】,说是什么西方风车国的花儿,原产在突厥,难得这时候能开【娴墨:花期、原产地、名字、别名都有了,熟悉花的,必猜得出】,我看着挺好看就拿了三盆,另外两盆已经送到你们屋里去了【娴墨:上批问題,此处已经挑透了,试想为何花就直接先送到屋,衣服却要送到当面來,小心眼子真真鬼极,】,想着给三位姐姐摆在床头,早晚瞧着也能换换心情,”又向馨律一笑道:“姐,盟里还有点事情,我还得出去一趟【娴墨:妙极】,待会儿回來再给你熬药喝,”说罢不等她张口來推辞礼物,转身急急出门,
孙守云听脚步声远了,笑嘻嘻地将红盒子打开來【娴墨:此时不看馨律了,可知方才看馨律,也不是怕她,而是看到师姐后,想到了礼数,想到了“别丢恒山派的人”,如今屋里是自己人,便无所谓了,】,盒盖只是略扇起些小风,便觉一股馨香扑面,清新爽人,只见里面十字分成一大格三小格,大格里是叠齐的水红比甲、绿底鞭花金丝小袄和鹅绒百褶定风裙,小格里有一套闪银镶珠的簪环首饰、一盒五色胭脂水粉加软香唇红、一套玉扣件鹿皮袋包装的镜子眉笔等画妆小工具,她欢喜道:“这孩子想的恁个周全,这一盒里面,可不什么都有了,”当下拿起裙子,站在屋中,往自己身上比量,问二尼:“好不好看,”
意律看看正面,瞧瞧侧面,上前替她抻弄着,口中道:“这料子、花式,可真是不错,手工也好,【娴墨:是出家人否,“是人就有人性”,】”孙守云道:“咦,这不是鸭绒,是鹅绒呢,”意律道:“你怎知道,”孙守云道:“鸭子杂食吃鱼虾,绒里有腥味,鹅是全素,所以沒味道,也比鸭绒暖和、蓬松,你摸摸看,”意律道:“怪不得呢,”把那绒往手背上蹭蹭,感觉痒痒地,笑了起來【娴墨:手痒何尝不是心痒】,馨律把脸一沉:“守云是俗家也便罢了,你怎么也这样,”意律一缩手,低下头去【娴墨:生生把个好女孩拍成柿饼,】,
但凡女子穿衣,必得有人瞧着夸,方才算得心满意足【娴墨:好阿哲,我记住你了,】,这么一來孙守云自不高兴,近前一屁股坐在榻边,埋怨道:“师姐,你也真是,这大过年的,又沒外人,看看新衣服又能怎样,当初师父、师叔在时,也沒你这般严厉,”说着用肩膀來靠她,又用屁股在榻沿蹭着一拱一拱地央请,
恒山派一众女尼当着掌门师姐都很拘谨,只有她这俗家放得开些,带得其它几个俗家小师妹也都顽皮了【娴墨:守云守云,云非久物,变幻不能守,他人如何能守,】,馨律知道她的性子,道:“僧俗有别,守云,你别來捣乱,”孙守云鼓腮帮扑地一瘪,道:“有什么别,又不是沒一起洗过澡,【娴墨:一句话破尽天下障,原本都是女子,强作区隔而已,俗情收心不易,僧情转俗不难,世间俗字难逃,只因想逃俗也是一大俗也】”馨律脸色大黑:“你乱说什么,也不怕人笑话,”孙守云笑拍手道:“原來你也怕笑话,我还以为僧俗有别,你不在乎哩,【娴墨:更好,句句驳倒,】”馨律有心再说,只怕她再接下句说自己动了嗔心【娴墨:嗔字难逃,“只怕”二字,更是俗情,“是人就有人性,”】,便长哼一口气,往里扭过脸去不再瞧她,孙守云笑嘻嘻地站起來,又去试那小袄,拉意律帮着瞧,意律见师姐背过脸去,也不怕了,随着她说长论短,嘁嘁咕咕,放低了声音,
试也试过,穿也穿过,孙守云目光一转,又瞧上了意律的白盒子,拿起來道:“别光顾我呀,他给你买什么了,打开看看,”
意律也早有心打开,当着她,一时又有些不好意思,抓了盒子说道:“还是别看了,”孙守云笑道:“不看你还不穿了,早晚要看,又有什么区别,”两人一争,意律抢过了盒盖,孙守云脱手,把盒子打翻在地下,
孙守云埋怨道:“你瞧瞧,好好的衣服,怕是要弄脏了【娴墨:自己作妖,反埋怨别人,小女子情态】,”蹲下翻过盒底,只见扣在最上面的是团粉红,抻边角提起來一看,原來是件粉缎子抹胸【娴墨:扣过來在上面
【评点本】174四章 试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