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内脏沒伤。只断了根肋骨。”
常思豪心想荆问种本來身量不高。又有些中年发福。以自己对人体结构的了解。早就瞧出他失去了巅峰状态。而郑盟主体态匀称。神气完足。明显要高过他一截。原该占优才是。
小晴不住地抹泪:“是我惊得出了那一声。让你分心顾忌。都是我不好。”郑盟主微笑着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小歪辫子。淡淡道:“高手之间对决。出手留不得半分余地。胜负只在一机一势之间。输赢本就难说得很。刚才他在盛怒之下。爆发出來的力量已是超乎寻常。你何必自责。”常思豪目光投向屋门暗处。静耳虚听:“外间并无打斗声音。他必是追廖孤石去了。真打起來。廖孤石恐怕不是他的对手。”郑盟主道:“他功力虽与我相仿。但是身材所限。轻功上毕竟稍差【娴墨:一般武侠总把病人写得如何厉害。再者胖人速度比瘦人快。以显其功力。是最傻写法。同样练武。当然是体型好的比瘦弱的要强才正常。武侠中之病态极多。拿肉麻当有趣更多。倒不如彻底回归原始。你看寻秦记。除了开头的穿越太傻外。格斗战略都还是人力能为。黄易成穿越之祖。其用力处并不在穿越。实在文心也。可怜后人不长进。拿穿越当个工具。为自己那点可怜的文史知识打掩护。实实是写出不合乎古人语境的东西罢了。】。只怕难以追上廖孤石的速度【娴墨:前已述及。郑盟主家是地暖。故此时荆出去沒换鞋。速度更受影响】。他是有脑子的人。待一阵火气渐消。也就作罢了。”
此时外面有人喊道:“小晴。伯父在么。”
郑盟主道:“是虎履么。进來吧。”
门帘挑起。洛虎履当先而入。后面急急跟着魏凌川和沈初喃等几女。洛虎履进得茶室。瞧见小晴守在郑盟主身边。常思豪手执灯烛于侧。并无异状。眼睛四下扫望。也未见厅中有什么器物倾跌。有些奇怪。喃喃道:“我远远听到有异响。似乎是这院有人在打斗。难道是听错了。”
郑盟主微微一笑:“刚才我一时兴起。教小常几招。试演了两下。惊动了你们。不必担心。都回去吧。”洛虎履一听。眼睛立刻又剜向常思豪【娴墨:可见并不因沈初喃一桩事而已。是其心量狭窄。容不得物。】。魏凌川赶紧笑道:“原來如此。那我们不打扰了。”一拉他胳膊。“咱们走吧。”洛虎履胳膊暗暗加劲。绷住了身子。侧目笑道:“哎。学东西一定要即学即用。用中证学才好。这天色也不算晚。难得郑伯父有兴。咱们也來得赶巧。既然常贤弟刚得了指点。不如由小兄陪着一起玩玩练练。也好记得扎实。”【娴墨:句句体贴是人话。又句句不是人话。】
沈初喃自入茶室。眼睛便一直在郑盟主身上。偶尔扫一眼小晴。听洛虎履这么说话。眉头不禁皱起。颌首道:“盟主和常少剑早些休息。初喃告退。”施了一礼退身而出。于雪冰等人也都告辞跟随其后。罗傲涵坠在队尾。斜了洛虎履一眼。扯脱了魏凌川拉他的胳膊。道:“小川走吧。”不由分说。将他顶在前面推了出去。洛虎履回头见只剩下自己一人。“哎。”了一声。大觉失望【娴墨:挑战是想让小喃看。如今人小青年特喜欢在女友面前显胜。打架装能耐之流。少剑客如此。是谁的家教。】。想追去叫沈初喃。可这边自己又扔下了话。走了未免尴尬。
常思豪道:“小弟今日有些累了。兄长若有兴指教。咱们明天……”洛虎履笑容上脸。接口道:“好好。兄弟。伯父。你们好好休息。咱们明天再聊。”匆匆一礼。追出茶室。小晴见人都走了。便急匆匆去翻箱找药。口里不住埋怨。郑盟主摇头苦笑:“唉。虎履这孩子也是初坠情网。一塌糊涂【娴墨:开脱语。男人是不是男人。岂在入不入情网。说别人糊涂。自己情商也一样让人捉急。】。贤侄不要怪他才好。”
常思豪随口客气了句“不会。”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郑盟主道:“你在担心廖孤石。”
常思豪道:“我实在放心不下。想去看看情况如何。”
郑盟主点头:“他出去这一趟。能交上你这个朋友。倒真是件幸事。我身上这点伤不碍的。你不必担心。只是我想问一句。待追上了他们。你又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