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挑景致好的地方大肆渲染。且将黄河之壮美、山西之繁华和恒山之秀丽说得尤其细致。虽然沒什么华丽词藻。大白话说得那些景致倒也一时如在眼前。顾思衣对什么山川景色倒也沒什么向往。对他在江湖游弋、战场攻杀之事反而兴趣更多一些。末了叹道:“可惜我不是生为男子。要不然和你一样。出去闯荡江湖。快马长刀。多半开心得很。”
次日常思豪饭罢洗了个澡。换上顾思衣拿來的一套新装。对镜一照。倒也利落合体。原來自己穿的那套东厂干事服装也不知扔哪去了。不过怀里的银票火摺等杂物都收好放在桌上。一样不缺。还多了一块小木牌。他拿起瞧瞧。正是长孙笑迟那块济世令。不由一阵奇怪。回忆自己在颜香馆倒地之前。是感觉颈后先疼。然后才又中了朱情两指。忽然明白:“朱情不过是见机补手。之前挥灭灯笼。先行出手暗算的却是长孙笑迟。后來朱情抓我的脚拖往床下。这木牌多半就是在那时落进了我的衣缝里。”
他想明此节。捏着木牌恨得直痒:“这孙子嘴里不和我争论是非。暗里却嫌我碍事。跟朱情原是一个想法。只是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扮黑脸。不好的让朱情扛了。他这当老大的形象就永远光辉灿烂。即便将來重逢。我也只会记着朱情的仇。不会对他落下埋怨。”想到这儿嘴角勾起冷笑:“在那种情势之下还不把脸撕破。能想到要留出后路。行事果不一般。可惜你和水颜香又是**又是想着下去杀皇上。忘了收回暗器。该着了让老子看清你这张狗嘴脸。”鼻中冷冷一哼。当下把东西都揣在怀里。
他整理一番。提出想要拜见主人致谢。顾思衣自去通报请示。
这功夫左右无事。常思豪便推门出來闲看。只见这院子长方。中央是一方小坪。四周围一片竹翠掩住红墙。雪化之后。地面含湿。在晨光之下如微雨之初潮。令人一见之下便觉清新。大有春來之想。他试着活动一下肩臂并无异常。便试着练起秦家的“大宗汇掌”。原來练此掌法之时。体内气劲不须去运。一拳一掌击出。自然有一种流动感水银般直贯手头。如今这种感觉却消失无踪。倒是像有两大团闷棉花似地东西。鼓鼓囊囊堵在肩腋之间。出拳再猛。身体内部却有着肉肉的滞感。颇不畅快。若再加力。反而气紧生喘。
他顺着肋骨向后摸了摸。心想:“我还以为真气到这里散去了。可是这两处不是经络通行之路。真气不会散走。而是淤滞在了这里。像横背着两个无形的驼峰。真是难受得紧。看來武功确不是想当然的东西。我妄自引气。确是错到家了。还当回归原始。如宝福师言。松松静静。一心无想为好。”当下不再思内劲之事。一招一式柔柔练去。果然呼吸和顺。
如此练过一遍。又从头再來。连打了三趟。足有一个多时辰过去。见顾思衣仍是未归。心下不免生烦。瞧着院子东侧有一圆形拱门。便踱过來想到外面瞧瞧。到得门边。外面却闪过两名汉子伸手拦住。常思豪见这二人身着劲装。孔武有力。料是家丁护院一类。便拱手道:“两位请了。请问顾姑娘什么时候能回來。”那两人相互瞧了一眼。一人道:“姑娘办事。我等不知。”常思豪又问:“你家主人住的院子。离这很远吗。”那人道:“小人只看守这院子。别的不知。常侠士身体未复。还是在屋歇着的好。咱们家里房屋太多。容易迷路。”
常思豪心中不快。转身退往院中。只见自己一回來。那二人又复隐于拱门之后。他皱眉心想:“狗眼看人低。分明是怕老子乱走。偷你家东西。有钱了不起。房子能多到让人迷路。你当是原始森林么。”
他一甩袖子。进屋闲坐。回想起之前在颜香馆里的事情。心中有种种疑窦难解。尤其觉得长孙笑迟的话最为奇特。忖那水颜香说给他生一窝小猪。长孙笑迟却说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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