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在胸。常思豪本是乡野无名之辈。偶获机缘。曾得投效军旅。少涉江湖。对东厂恶行身受目睹。痛恨之极。心中早有除奸之志。之前听人说阁主在江南吞帮并派。一统黑道。加之又曾攻袭秦家。所以对您的印象并不太好。不过。前日经与江朱二位先生相谈之后。倒觉得两位胸怀锦绣。大有报国之心。这般人物能追随阁主左右。想必您也是位了不起的英雄。气度非凡的了。”
江晚笑道:“小可百无一能。常少剑过誉了。不过你对我家阁主的推语。倒是确切得很。”
常思豪道:“在下刚才所言。句句出自真心。先生也不用客气。今日我与阁主一见之下。果然觉得十分亲近。前者在酒桌上。阁主曾言道极恨小人奸谋得逞。希望咱们彼此能携起手來往前看。照我的理解。便是您也希望两家能够放弃前嫌旧隙。合力同心。共同对付东厂。不知我是否解错。”
长孙笑迟道:“沒错。秦家与聚豪阁的旧隙。既是东厂的阴谋所致。我又岂能让他们遂了心愿。秦老先生胸襟广阔。明了真相之后。无条件放沈绿撤部江南。阁中上下人等俱都感叹秦公高义。后得知老人家过世消息。无不洒泪扼腕。在下自然更加难过。老人家英雄了得。死于东厂奸谋。可哀可叹。然而传闻秦绝响掌权后。将一切仇恨都记在了聚豪阁头上。令人不能不忧。”
常思豪道:“阁主这倒不必担心。绝响虽然年幼。但是头脑聪明。事情一点就透。其实事实真相他岂有不知。只是在东厂高压之下。不能表露出來。所以假意仇恨阁主。希望令东厂放松警惕。以便能够获取喘息之机。励精图治。将來再度振奋中兴。”
朱情道:“果真如此。咱们大可结成盟友。一致对敌。那便是再好不过。”
常思豪道:“哪还有假。这一点有我做保。阁主与先生不必担心。既然大家都开诚布公。我也就有话直说。如今皇上会來颜香馆。原出于冯保的设计。他因徐阁老向上提请李芳代替他的位置。所以才诱皇上出宫。一则想让他见一见徐家的排场。心生嫌忌。二则想引起他和徐三公子的争端。给皇上一个处置徐阁老的理由。阁主既然与徐阁老交情不错。想必大树飘零之时。你们也会受到影响。我所说大祸。便是此事了。”
这番话真中有假。还将曾仕权的玩笑改编。虽扩大了一些事实。却也不无道理。而且提到徐阁老提名李芳之事。对方既然托庛于徐家门下。对此岂能不知。他查颜观色。见朱情和长孙笑迟互望一眼。已然信了八分。便又续道:“冯保和郭书荣华坐镇东厂。向视官员为鱼肉。百姓为蝼蚁。徐阁老触动他们的根基。怎能不受仇视。然而东厂势大。要动他们原属不易。眼下他们这两大贼首却身在馆内。人单势孤。正是天赐良机。阁主若能出手除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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