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殿下知晓,怕是、怕是难以释怀!”
“呸!”盛为啐道,“齐尔永这等脱俗清雅之人怎么会养了你们这班迂腐的奴才?!性命攸关之时来与二郎论礼义廉耻?届时待齐尔永回来、二郎定要与他议一议此事,看他是会与二郎不快,还是会打罚你们这帮奴才!”
“呵!留清,多谢了!”刘赫闻言讪讪一笑,须臾卯足了浑身之力愤然举刃--一刀斩了锁链、一刀稳稳地切在了盛馥胸前,自此手松神散,自我不知......
“天哪!这是......”早已扶住盛馥的初柳、绿乔在惊呼中扶稳了盛馥,却也被一股温热浇了个满头满脑、一时间心智空灵,不知该怕、还是该撼。
“这是在寻死!”一片呆愣中郑凌琼跌撞着爬来,她一端尖叫着“快些给我拿个火把来!快啊!”一端捧起江滩上的沙土就往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血泉”的箭枝上堵。
“顾不得了!都先顾不得了!这会儿能顾得住血不流空就已是造化了!”她一把又一把地往那箭枝里灌着沙土,催促声听起来就要发狂,“火把呢?火把?”
“还不予她!”盛为面如寒铁地看着一众踌躇之人,“二郎说了,他死不得!万不可死!都是不曾听见么?!”
郑凌琼终于接过了有人递来的火把!她急忙忙地又喊,”随是谁的刀、剑,快些将他伤处的衣裳挑开了,快些!”
就要弥留而去的刘赫被腰腹间的一阵灼痛惊醒,朦胧间看见那最被嫌恶之人正用劲地在他腰腹间扎紧了什么,顿时就道:“朕--不需你救!”
郑凌琼听得刘赫说话又喜又忧。喜的是她看见了血势渐止,忧的是刘赫或是回光返照。她故意说些“此刻由不得陛下!盛家二郎说了陛下不可死!我既是已到了盛家的,自然听他家的话!”之言,好让刘赫不失了斗志、能清醒则个,谁料想不待她说完刘赫又已是昏死过去,一派沉沉。
郑凌琼叹了一声就侧过头与盛为急道:“奴婢懂些医药,这箭果真是有毒的,虽不烈、不至于立即就要了谁的命,却是调皮、不好除根,只怕是要费些手脚的!”
实则纵是郑凌琼不说,此刻盛为的眉头也早已是拧成了一团。试问在场之人有哪个不曾看见那二人脸上此刻已有淡淡青蓝气浮动、且像是越来越深。
“都抬回去!抬回去再论。”盛为心中虽有计较,然也忧时日不允,“辛苦十一叔立即遣人回去寻了母亲,届时将箭枝也一同带去.......”
“二郎放心!”十一叔点着头,“自会妥当!”
“庄中之人随二郎护着他们回去,阿正、阿良在此搜捕刺客。”盛为须臾又道,“死活不论!”
阿正四人听言略讶,阿良更是问道:““盛家二郎!活口岂不是更能问清曲折?为何死活不论?”
“你们若有抓了活口的能耐,二郎只怕要欢喜不及!”盛为瞥了瞥这四个从前论起来是“草包废物”、而今看着太不顺眼的恪王府亲卫,嗤了一声,“你们倘若是要与二郎辩是非、论论理,此事过后二郎随时恭候!”
“二郎,我等一走,只怕他们人手不齐!”十一叔只挑些子虚乌有之事来
五百十九、于何住-->>(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