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到,在这个时代人的心目中竟是这么的雄骏而又奇异!什么“鼓翅而行,日可翔三百里”?驼鸟可是一种体形巨大、奔跑迅捷、但却不会飞的鸟类!什么“能噉铜铁”?驼鸟可是以植物为食啊!真是荒谬至极!
转而一想,却也释然,在唐朝这个时代的人不可能有我前世那般拥有在家里就可以游览天下风物的便利,所谓物以稀为贵,认真来论,是没有什么动物能够象驼鸟那样更使人惊叹不已了。而对于外域朝贡的“珍禽”,大唐君臣也绝不会放空试飞,也只有凭着想当然的想象,来描述驼鸟的“飞行度”;至于说它能瞰铜铁,大概只能归结到文人丰富的想象力了。
回忆着关于鸵鸟的信息,我一勒马缰,看着让我有些迷醉的灵儿眼睛,我和声说道:“鸵鸟,小头宽而扁平,颈长而灵活,喙直而短,眼大而有神,后肢粗大而只两趾,翅张有近丈。不过,此鸟虽嗅听灵敏,极善鼓翅助跑,但它却翔飞于天;虽草木的茎、叶、种子、果实及小虫、小鸟类和爬行兽类等都可以成为它的食物,但金银铜铁却绝对俱不在此列!”
我这一番话说得在场诸人有些目瞪口呆了,目光中都透露着对我的钦服崇敬。员俶不可思议地望向我轻声说道:“臣不敢有欺陛下及娘娘千岁!关于驼鸟翔空瞰铁之事,则是由宫廷内宫局的记录所得,实不知有如此错谬之处!只是陛下由何而知道得这么详尽?”
“由贞观至开元之间,大唐的朝廷之上虽有,永徽之政,时那样的清明时节,但也不乏奸佞专权、阿谀奉承之辈满宫廷的时候。内宫局那段关于驼鸟翔空懒铁的记录,或许就成于炫奇颂德阿谀奉承之辈的手中。而朕自小洌览古书杂记,偶由其中而知。至于是与不是,只有拭目以待了!不过,卿且继续而言!”我略一顾言左右,便吩咐员俶接着介绍吐火罗地区的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