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我心里明明料知她是要通过内室,前往密室去造制炸药,朝云、润玉甚至任灵儿都可能已经在密室之中。但因自己撮合李泌的婚事,我的心情处在一种较为兴奋的状态之中,不禁捉弄之心复起。当下,我面上故作惊诧之色,一步拦在她的面前,期期艾艾地说道:“霞儿,今日刚刚起床未久,夜来又曾大战几多回合,难道霞儿还要在这青天白日之下,不过须臾休歇的空闲之中,与我重布**再承甘露吗?”
闻听我的言语,霞儿的双颊晕红一片,气息不由急促起来。不过这不是霞儿她动情了,而是她有些着恼了!以霞儿刁钻顽皮的脾性,哪能受得了这样的调侃!但是当她目及我的神态,又思及我的语气,心下例真有点以为我是会错了她的意思了呢!当下,俏美的霞儿强抑住自己不住上涌的羞恼,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霞儿只是要到密室制造炸弹,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言罢,也不待我回答任何言语,扭转袅袅婀娜的身姿,气冲冲地走入内室之中。我见霞儿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心里暗笑不已的同时,知道这已是霞儿的忍耐极限,却也不敢再加以刺激调笑,连忙紧随其后而入。果不其然,朝云、润玉以及任灵儿已经先期到达,正在密室内忙于制造炸药。
自从霞儿她们学会了制造炸药的技术,四人也有了较为明确的分工:最得我宠信的霞儿、朝玉负责火药的配制,偶尔也着手炸药的制造。而润玉及任灵儿专门负责炸药的制作。这并不是我提防润玉和任灵儿,只是这炸药之事干系重大,为了谨慎计,少一个人知道火药配方,就稳妥一分。
朝云等女见我在霞儿之后,忽然而至,而霞儿满面羞嗔之色,都以为霞儿又有什么顽皮胡闹的地方,被我以夫君的独特方式“教训”了她的原故,俱都只是微笑颌算是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