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暗暗地叹了口气。目光不经意地在墙边水面一瞟,心神不觉一震:城墙上的水痕竟突出一节!这说明淹城的漳河水正在渐渐消退!我心里不由一凉!
我确实是不喜反忧,心里冷然凉。作为有着前世记忆的我,当然记得宋朝兵家总结的引水攻城地真正奥妙:“只懂得引水浸城,借势而攻,实是对水攻法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如果先浸其城,再去浸水,水去之后。水浸所致的软松一面失去水力的依恃,城墙反倒旋及崩塌!”
“历代少淹河攻之法都是乘水使兵,高尚、庄严怎么知道这水攻之妙?唉,任到什么时候,都不要小看天下之士啊!只是眼前要生的状况,我该如何应对呢?城墙一旦倒塌,我军整个暴露在叛军的眼前!什么床弩、炮车各种占有优势的守御武器不复存在,我很难想象在叛军炮车的攻击下,在十倍于我的步骑精锐地攻击下,我万余将士如何抵敌!当然,具有强大武力的我可以从容而去,但我的妻妾呢?我的臣僚呢?忠心于我的将士呢?”我心下忧急万分地思忖着,对眼前的情形反不怎么在意了。
我沉思再三,只觉得依照情况的展,要脱离这极不利的情形,只有寄望于两点:一,我的四镇援军及时赶来;二,敌阵中有高秀岩和李庭望在最恰当的时机内,突然不约而同地反戈助战!不过,第二点成功的可能性显然要差得多了,只能多耗些时间罢了。嗯,我这援军到底是怎么了呢?
忽地,我心里一亮:既然叛军在深知有如此破城妙法的情形下,仍然不遗余力地派兵不计牺牲地猛攻瀛州城,这就说明他们也没有把握阻止我方援军的到达,为了在我方援军的到来前,尽可能地擒拿或控制住我,叛军才利用一切可能成功的机会来攻城!嗯,当前无论情况如何变化,尽力拖延时间,固守待援才是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