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占有较为重要的地位。
排箫和洞箫的音色虽然同样婉转柔美,余韵深长,但我一直认为,排箫比洞箫的音色更为质朴。更具有原始的风味,其音也比洞箫更为清脆、圆实,更具有穿透力和共鸣性,其音仿是从心朋底部滚沸震荡而出,应该非常适合柳永《蝶恋花》中的深婉的意境。
然而,箫音渐起,序章传来,我却又感觉着洞箫的声音更为贴近词中的意境。洞箫(单箫)原本是称为羌笛,最初只有四孔。在汉时传入中原,经京房加了一孔,又经西晋的列和、荀勖各加一孔,始有六孔,五音至此而齐备。到唐朝的时候,才取名为“洞箫”。
洞箫原本分为三个音区,如今张玉霜既已知道所奏的。是抒情写怀的《凤栖梧》,便全然不用清越明亮的高音区,只是频频在中、低两区间转换。因此,在序章声中,一会儿箫音深沉、哀郁,给人以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感觉,一会儿音色苍润、空漠,温婉之中又含有内在的力度。
我听闻到张玉霜如此高的吹奏,不敢怠慢,连忙敛思凝神,和着张玉霜的箫声,暗凝一丝功力,轻缓地吟唱起来。本来,我的用意是借着吟唱曲子词来使杨玉环自动设法现身。可是,因为我不想贻笑方家,便把注意力沉浸在箫音中,沉浸在《蝶恋花》的词句之中。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不知不觉间,我在柳永这么缠绵徘恻的词名中渐渐沉迷了,眼前风韵十足的老板娘依稀就是荡媚撩人的杨妍模样。虽然我心中清楚地知道,妍姐已然逝去,代我而逝!但心中的愧疚和悔恨,夹杂着思念涌动而出,我直接把眼前艳媚的老板娘当
第二百五十三章 蛱蝶恋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