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众多文武大臣纷纷附议,表示该当鸩杀叛乱犯上的三王!由此,我心上的一块绊脚石,可以除去了。我心中为此固然有些欣喜,但在观察到大臣们察颜观色见风使舵的行事作派后,却使我不由暗暗皱眉。我忍住心中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波动,依然沉缓地说道:“众位爱卿言之有理,符宝郎且草拟旨意:忠王、永王及广平王身为皇室宗脉,不思尽忠大唐,反而起兵作乱,祸乱天下,先帝也因此薨于利州,其罪终无可恕,念其终是皇室一脉,赐其全尸,特着朕随身太监陈靖奉上御赐的三杯美酒,使其求恕于先帝的座下!”
要知道我刚刚登基称帝,便自引兵前往原州,此次回返长安也是时日不长,一干追随我的臣属,都还没有来得及得到我的封赏,何况只是随侍我左右的太监陈靖?所以在我的旨令中,暂时只能称陈靖为随身太监。陈靖恭敬地应声遵旨,接过符宝郎挥笔而就的圣旨,徐徐地躬身退向殿外。自有内侍省奚宫局的太监,代为准备进献三王的“美酒”。
当初在我兵渤海之前,考虑到军阵之中的莫测,我便把玄宗皇帝所赐的皇帝玉玺,暂时交还与他老人家保管。。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谁也没有想到玄宗他老人家竟在利州晏驾!在我赶到利州以后,玄宗他老人家的宫闱局丞刘铭,将象征皇帝身份的九颗玉玺全数恭献于我。所以我现在可以完全符合礼法地加盖任何文件奏章。而献玺有功的刘铭,也被我迁为专门掌管天子印信的符宝郎。
“二王之乱至此完全结束,我大唐当前虽说东北尚有安贼余孽,世宇尚未彻底地靖平,但众卿都竭心尽力地辅佐着朕,希冀得以重振大唐,朕心甚感之!故而,朕决定今日封赏一些有功之臣!”我待得殿下百官心念平稳,再次一扫众人,而后沉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