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略微一顿,按捺不住心中疑问的文若海却直接愤然质问:“皇甫大夫如此讲来,那么河西兵马缘何驻于原州中?又是谁放言‘此乃帝王家事。外臣不可干预!’?”这一问绝对也是封常清等人的疑惑。随着文若海的愤然质问,帐下的将佐们更是凝神而听。
皇甫惟明一听之下,只是连连苦笑。苦笑之中却又隐带着忧容,他轻叹一声说道:“这位将军所问极是!陛下,世人皆以为罪臣乃是忠王故‘友’,两者之间必然亲厚,更有含元殿力保忠王为储一事当做佐证!然而,谁人知道,罪臣自陛下作诗含元殿之后。一颗报效之心已经渐渐放在了陛下的身上!”
长吁了一口气,皇甫惟明继续说道:“奈何家门不幸,致有孽子从逆叛正:因为罪臣曾是忠王故‘友’的原因,十年之前罪臣确实与忠王时有往来,所以孽子同华自小便与忠王长子广平王交称莫逆。而忠王在起兵之前,便遣广平王试图说服罪臣一同起兵。罪臣虽念故友之情,心中却也着实不肯从逆,并出语规劝广平王不要为大唐挑起内乱!在言僵语驳之下,那广平王表面上唯唯诺诺,暗地里竟鼓动逆子同华从逆,将罪臣及同清、同贤二子一同软禁起来,诈称罪臣病卧二子侍孝,轻而易举地私取了兵符印信,致有了现今的局势!”众人至此才豁然明白了其中的曲折,我也明白皇甫惟明为什么面带忧容――所谓骨肉连心,长子犯下如此大的重罪,为父者岂能不揪心!
我看着皇甫惟明满身的风尘,一脸的憔悴,便关切地说道:“河西人马驻于原州既非皇甫爱卿本心所为,爱卿又何罪之有?皇甫爱卿毋需自责,更不要自罪于己!嗯,那皇甫爱卿又是如何脱困的呢?”我对他的称呼由比较生硬客气的“将军”,转为亲切的“爱卿”,在问询中渐渐透着真心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皇甫惟明-->>(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