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将士?”虽然我心中疼惜那些附从二王的大唐边兵,但为免二王祸乱天下,给大唐造成更大的损失,我不能存妇人之仁,只有先一步一步地算计好应付的方略再说。要知道,只有在保住自己的既有利益下,才能在既有的基础上展。
封常清没有一丝思索犹豫,直接回答道:“禀奏陛下,此行之前,臣得陛下提点,所以携有三十具床弩,并配有陌刀队一万五千人,其中南诏所铸陌刀仅三千把!陛下莫不是耍强攻原州城?”床弩本身就原是攻城的利器,而陌刀队又是步卒中的锐锋,既利于攻又可于守。青州之战时,我方若是有陌刀队辅助半月阵,那可真是攻守兼备的最佳组合(现在陌刀在军阵上的威力还没有引起广泛的关注,只有剑南及安西两镇拥有独成编制的陌刀队)!所以封常清回答完我的问话,不禁随口反问。
我摇了摇头,目光一扫帐下诸将,缓缓说道:“朕料那忠王必不甘心就此罢手,一定会卷土重来,再扰长安!而他现在或许已完全掌握了三镇兵马的指挥权,在令行禁止上,能做到步调一致,所以忠王这一次一旦动攻势,势必不同于上次,一定是凌厉非常!朕只是关心我方将士的装备情况!”
正在这时,有小校入帐禀报:“陇右节度使李光弼派有信使求见!”我知如今备战时刻,信使往来其中必然有紧急的军情变化,我连忙令来。
不一会儿,有二人步入中军大帐,伏地而拜。一人年不过三十,长得五短的身材,一脸的精明之色;另一人却年近五旬左右,一身的风尘一脸的憔悴。我一见此人心头不由一跳一呆。这人或许是饱受风霜的缘故,虽然形容已渐显老态,但我却依然清楚的地认识到,他正是十年前在含元殿力保忠王为储,使我诗定储位的一代名将――皇甫惟明!